落暗道不好。自己就是一普通人,哪怕体质强一点也应付不了这种穷凶极恶之徒啊!
又是‘唰’‘唰’几下过去,一股钻心的疼痛从王落胸口传来。刀疤脸的起子正插在心口位置,除此之外胳膊、胸口、腹部都是伤口。
王落没想到重活一世居然是以这种方式结束,意识隐隐约约变得模糊…像是一场在脑海深处的梦境,无法醒来…
…………
把王落解决掉后,被叫做周哥的刀疤脸回到房间。
“找到货了吗?”
“没呢,这孙子打死都说货不在他这,我刚才也周围看了。也没有,连这孙子嘴巴都撬开看了一遍。都没有。”
刀疤脸俯身蹲下来,脸冲着赵江龙狠狠说道:
“老赵,哥们就是一跑单帮的,看你前些日子不顺才带你玩玩。你不能拿哥俩当猴耍啊,是吧?”
“货在哪里?”
刀疤脸手紧紧拽着赵江龙衣领,面目狰狞的大声问道。
赵江龙之前就被络腮胡很是收拾了一顿,现在一被吼浑身一个哆嗦。
“货…货在安小婷那个贱货那里,还有刚才进来那个男人,他们是一伙的,对,肯定是!”
刀疤脸松开赵江龙,“老赵,你可别犯糊涂啊,要是我在安小婷那里找不到九眼天珠,你懂的…”
络腮胡和刀疤脸眼神一个对视,转身走了出去。
临行前,刀疤脸想着把现场善后。示意络腮胡把王落尸体带上…
…………
安蔓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她失魂落魄般上楼,哆嗦着掏出房卡开门。
屋里很黑,静下心来能听到秦放熟睡的呼吸,黑暗中,安蔓背倚着墙站了好久。
直到远处院墙之外的大街上突兀响起刺耳的车声,她才哆嗦了一下,跌跌撞撞扑跪在床边去晃秦放的身子。
开始很小幅度,后来就有些失控,哭着叫他:“秦放,秦放,你醒一醒啊。”
晃了半天发现叫不醒秦放,安蔓只好急匆匆收拾了些行李。
夜晚寒气重,安蔓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上罩着口罩。
找到夜晚两三点还在值班的民宿老板旺堆,露出一双像是才大哭一场红红肿肿的眼睛。
带着哽咽的声音跟他说刚才接到家里电话,母亲得了重病住院,要连夜赶回去。
旺堆很快忘记了被两三点叫醒的不快,帮着安蔓结清了房费,提行李装车,还有像是喝醉了浑身酒气的秦放扶上了车。
安蔓开车离开时,旺堆站在路边向车子挥手,感慨着大城市的姑娘就是能干,连车子都会开。
转而想到接下来要走近一个小时的盘山公路,又有些为她担心。因为路的一边就是悬崖,以往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