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钢板之类的玩意,而是一个正在以亚音速飞行,质量不知道多重的东西!”
“我知道。”
将吾把刀横到了自己面前,把自己震裂的虎口放到了太刀的刀背上。
那从太刀的刀刃上面,如枝蔓般散开的樱花开始兴奋起来了,它们把自己小小的花蕊贴到了将吾的手上,然后开始用力的吮吸起了主人的鲜血。
为了不让将吾把手拿开,樱花就像是捕食的毒物一般吐出了麻痹他神经与痛觉的毒液,让他一直把自己的手掌贴到刀背上。
这就是这柄妖刀的本质,它吞噬敌人的鲜血,却也并不拒绝主人的。
只要抓住了机会,就要不择手段的吃掉一切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这是在扶桑那满是灾害的国土上想要生存而不得不具备的精神,这样的特质被刀匠锻入了原本无生命的钢铁当中,就诞生出了这样连自己的主人都想吃掉的妖刀。
手握妖刀的剑手众多,能不被其困扰的少之又少。
将吾的眼神却依旧干净。
“但我未必不可能切开它。”
这是在送死。
这样的话梗在了李星渊的喉头,并未说出口。
“你有把握吗?将吾。”
“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
将吾用拇指轻轻的推开正吮吸着自己血液的花蕾,然后将太刀收入了刀鞘当中。
刹那间,天地一片清晏,所有残樱凋零的幻境皆被收纳在了剑鞘之中。
“就算是不能将那东西斩开,但我至少能卸去它的一部分力道,让伊卡洛斯撑下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以血肉之躯,和那样疾速飞来的巨大物体碰撞,即便说是螳臂当车也不为过。
李星渊还想再劝,将吾却又说了一句话。
“更何况,这是我在十六年前欠你们的。”
“……将吾?”
将吾没有再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
站在伊卡洛斯的脊背上,将吾仿佛又回到了十六年前。
那是个冰冷的雨夜,炽白色的车灯,轰鸣,火焰,哭泣的孩子,被雨水冲刷到了没有血色的尸体。
尚且还年轻的将吾站在雨里,冰冷的衣服贴近了身躯,精疲力竭而又遍体鳞伤。
他曾经得到过的答案,在那天夜里,伴随着冰冷的夜雨消失不见了。
那是年少时候的将吾,第一次品尝到绝望的味道。
“……我明白了,将吾。撞击预计会在十秒钟之后发生,在你的六点钟方向。”
李星渊的声音在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再次响起。
将吾默不作声的对准了那个方向,并将自己的手掌搭到了太刀的刀柄上。
他俯下了身子,整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