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狠狠跺了几脚。
“等等。”墨子渊拦住他，弯下腰，从他脚底下拿起一本印着大脚印的书。
“苏平平时看的舞蹈书，还有外国人写的。”墨子渊瞧这封面上的外国人签名，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啊。”
“哎，你想说什么说明白点儿，你找到密码了？”王亮不耐烦地问道。
“对，我想我找到了，还记得猪圈密码的答案是什么吗？”
“不是‘哭泣的小丑’吗？”
“那是翻译过来的，我说的是英文。”
“英文？”王亮摘下警帽，挠挠脑袋。
“是‘weeping cloud’。凶手故意留下这个看似奇妙的签名，还有其他用意，就两个单词本身就暗藏着一个密码。我想最有可能是利用字母重组的方式。”
墨子渊走到书架前，把第四层的二十几本书都翻了一遍，拿出其中一本。“就是这本书。”
王亮凑过来看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这这些舞蹈书里面，有12本是外国人写的，这本书的作者叫powlee，只有他的名字里所用的字母，完全取自weeping cloud。事实上，应该是凶手将powlee这个名字里的字母经过重新组合，改变成了weeping cloud。这就是字母重组，凶手给我的信息应该就在这本书的某个地方……”
王亮瞧了瞧，撇撇嘴道：这么大一本书，十几万字，一堆插图，你能知道哪儿有提示？说不定就是在忽悠咱们寻开心呢。
“不可能！”墨子渊道。“我从七年前就同这个人打交道了，我比谁都了解他。”
“哼，又分尸又弄密码的，我还从来没看见过哪个罪犯这么能折腾。谁知道究竟有没有这个罪犯，说不定都是胡编的。”王亮又开始刺激墨子渊。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这都无所谓，如果凭什么人都能了解他，那他早就被抓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亮火了，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墨子渊默然地看着他，沉声道：这个凶手真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他极其聪明，冷静，学识渊博，富有想象力，自控力超强。最可怕的是，他没有普通罪犯经常存在的心理弱点。他作案杀人，尸体都会被处理的干干净净，不会留下任何多余伤痕。
“他杀人不像是为了发泄或是报复，他有一把暴力的成分去掉，将尸体作为积木，重新拼凑。在他看来，杀人的整个过程就是一门艺术，而你们警察越是大张旗鼓的调查。造成的影响越大，他就越是高兴。”
“他真正享受的就是这种凌驾于凡人之上的优越感……这就是我花了七年的时间，再搭上我未婚妻的性命得到的东西。”
墨子渊的话把王亮镇住了，也呆呆的杵在那里，喉结梭动。努力的咽下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