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三斗脸色苍白,咕咚,喉结滚动咽下一大口口水。
棒槌也稍稍紧张,站在水里不知道该怎么好。
王保长更是一脸警惕,“哼哼,昨晚,喜子他婆娘洗澡被人偷看,是你们仨干的吧?”
三人对视一眼,总算松了口气。
“保爷,我们可不会干那么没出息的事。昨晚跟小德子几个在后山竹林乘凉到深夜,可没时间去做那龌龊事情。”虎子笑嘻嘻地解释。
“哼,这可说不准,说不定是你们和小德子一起去的呢。”
没说完王保长却先自笑了,“要说,你们眼光也忒差,喜子婆娘那么丑,亏你们看得下去。”
身后两名青皮也跟着拍手嬉笑起来。
“哈哈哈,保爷,你老不会是特意过来编排我们笑话的吧?”虎子他们肝胆都提到了胸口,可没心情打哈哈。
“哦,对了,听说黄嫂跟二婆子为了挖马齿苋打起来了,你们看到她们撕扯到哪里去了?”王保长懒得理这群十六八的青皮破事,问出来意。
棒槌愣了愣,“打架?难怪刚才看到二婆子披头散发,骂骂咧咧回村子去了。”
“回去了?”王保长转身踢了身边青皮一脚,“你不是说她俩头破血流差点出人命了?”
身后青皮讪笑着往后退,“我也是听癞子说的嘛……”
“狗ri的,守好你那缺口,我们赶了半天,你要是让鱼遛了,老子溺死你!”王保长他们已经离开,棒槌端着竹裙罩一下一下往大腿深的水里按,半天都没收获。
“我说过这里没鱼,瘪嘴他们之前扫荡好几次了。”三斗看地保不是冲自己来的,乖乖跑回决口守着破烂渔网。
“哈,有了!”虎子突然大笑,弯腰在竹裙罩里摸了起来。
不一会抓了条筷子长的白刁放进后腰鱼篓,“不错,回去和点野菜炖锅汤,今天口粮解决了。”
棒槌也眉开眼笑,“加把劲,再弄一两条用荷叶桶装水养着,明天也能打牙祭。”
一上午时间,三人将百余丈的一片水洼罩了个遍,只抓到一条白刁和两条巴掌长的小鲫鱼。
“唉,要是有瘪嘴那样的好网,老子一天能捕一百条。”
棒槌叹了口气,长时间泡在水里,伤风又加重了,使劲擤了一把鼻涕。
“虎子,要不,晚上再去一趟?”三斗从附近几朵枯荷叶下摸出四截被人采断的老藕带,一人递了一根,这就是他们今天的早饭和午饭。
“等两天风声过了再说,说不定县衙这两天开仓放粮呢。”
随手将锈黄色藕带在水里摆了两下,也不管上面滴答着泥水,三人直接塞进嘴里嚼得脆响。
“记住,管住你们的嘴,赈灾粮到了的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