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尖刺。
一个穿着紫色皮甲,身材魁梧的壮汉飞到削好的树桩旁边,扛起大树就飞临大堤溃口。
“嘿!”一声震天大喝,这根五六丈长,两三尺直径的原木树桩被大汉垂直钉进了溃口中央。
另一名中年站在树桩顶部,用力一踩,刚刚只钉进土里一丈的树桩又深入了一丈。
“不……不愧是仙人。”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乡邻全都吓傻了。那一根木头,怕不是有一两千斤吧?
只要能活下去,这惊天一幕估计能让所有人吹嘘一辈子。
几个人通力配合,一炷香时间,溃口中就钉进了十三根树桩。
这些树桩只露出大概三四丈,虽然还是没有江水高,但也屹立在决口中,将狂涌而下的江水阻拦了许多,让水势大大减缓。
乡邻们看见,砍树削枝的修士还好,那名皮甲大汉经过如此高强度劳作仿佛累了,站在一根刚刚钉好的树桩顶部喘息。
大堤的溃口也剩下不到十丈,站在那施法的长须仙长却已经盘坐下来,而旁边盘坐的更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