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个大问题。
“兄弟们,隔壁布庄也踢开,能拿多少拿多少。绸缎不要,只要土布和棉絮。快快快,官兵估计正在召集,要不了半个时辰就会赶到。”
三十多人,每人除了两三袋草药,还抱了七八匹布或棉花若干,一个个乐得嘴都合不拢。
要不是来之前被虎子和秀才呵斥行动中不许说话,特别是不许叫唤名字,恐怕这些人会兴奋得在大街上翻筋斗。
“你们将这些东西送上船,注意,别被人跟踪,不许说话。完了就留在船上,随时准备拔篙接应。”
“还有,草药放进木盆,不要弄湿了。”
“是!”众人大喝一声,兴高采烈地向停放竹筏的地方跑去。
背着火龙,虎子又跑回粮仓,樊口县城不大,两处地方只隔了不到三里路。
“搬了多少?”要不是根生背着杆火龙,虎子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
“用车运了五趟,大家扛包跑了三趟,大概450包。”根生满身是汗,脸上的黑炭被冲出一道道白色沟条。
“九万斤?”虎子点了点头,够摸天台吃三四个月了。
“这狗ri的罗黑心,仓库屯了这么多粮食,这么高的价格还不卖,看爷爷们今天搬空了它。”根生兴奋地让人手脚快点。
“不行,时间不够,从开始到现在半个多时辰了,官兵和大户的家丁应该已经集结。再不走,他们就会包围上来。”虎子抬头看了看天。
“难道留给罗黑心?”根生不服气。
“除了时间,我们的竹筏也运不了那么多。搬过去也带不走。”内心计算着竹筏的运力,虎子后悔当初没多扎几条筏子。
“哪里来的蟊贼,竟敢在汉元府把总眼前作乱。岂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兄弟们,统统拿下。”正在他俩纠结时,一队官兵举着火把跑了过来。
汉元府把总?虎子愣了。
把总可是军官,不同于那些吃拿卡要欺负乡邻的捕快皂吏,他们可是专业打仗杀人的。
一个把总手下好像有一两百人。
“怎么办?”看着举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十几个官兵,好些人扔下扛包就准备跑。
“既然已经做贼,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虎子瞪了几个怂包一眼,举起火龙接过火把就往捻子上点。
“火龙?”
自称把总的人看黑暗中的这人垢面盔甲就知道必定是积年悍匪,本想用几句话试试成色。没想到竟然亡命至此。
“嘭!”火花一闪,十几丈外的官兵倒下两个,满地嚎叫乱滚。剩下的也惊疑地停住了脚步。
“好,爷爷也来一次。”根生激动得声音都走形了,学着虎子的模样举起火把。
“撤!”把总连忙拖着地上的伤者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