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之前决堤时你救了我们的命,后来又让我们吃饱穿暖。只要答应照顾好来宝,哪怕你现在叫我去死,老头子我眼都不眨一下。”
“问题是,摸天台的600人,有多少像我这样诚心跟你走。”
“现在巩固权威阶段,一旦有些过失被下面人道论,以后你还怎么让他们听话?”
虎子呆了,望向其他几人,也都默默点头。
子澜还抬手张开手指,“顶多,五两。”
“虎哥,在你心中,还是棒槌更重要啊。”三斗额头青筋缓缓跳动。
“一起混饭吃,一起打地盘。没有功劳我也有苦劳吧?”
“要不是我,五斗米的情报哪里来?要不是我的火龙情报,你们也不会准备盔甲,死伤多少,甚至能不能攻下仓库都难说。”
“攻打五斗米,我也是冲在最前面冒死趟路的。”
“如今,攻下了粮仓,打下了地盘,你们可以吃香喝辣耀武扬威,我却要背负海捕文书亡命天涯。”
“棒槌那狗ri的一直躺在床上倒成了功臣。他一句话,你们连我逃命的盘缠都要克扣。”
“虎哥,虎子,我难道他娘的就不是你的兄弟?”不情不愿接过递过来的碎银,三斗满眼怨毒。
虎子满脸烧红,头差点埋进坎肩领子。
“三斗,虎子开会时的确是准备给你十两,可惜,被两个老家伙否决了。王五爹还说只给二两,是虎子好不容易帮你争取回来的。”
王五爹是余家坪搬出来年龄和辈分最大的人,70多岁了,也不在乎帮忙背黑锅。
“哦?那我是不是要说谢谢啊?”
以虎子平时的为人,这话还是有几分可信的,不过,随即棒槌说的四两又浮现在他脑海,难免对虎子又起猜疑。
看到虎子那般为难,子澜叹了一声。
犹豫半天,抬手从青衫衣领里摘下一枚红绳玉坠,“这是出生时外祖送给我的,还算值几两银子,送给你,危难之时可以应急。”
“这怎么行!”
虎子急了,一场大水,像子澜这种读书人,能留在身边的念想之物可寥寥无几。
三斗也愣了,盯着秀才手中的玉坠,嗫嗫不知道该说什么。
子澜端起玉坠擦拭了一遍,这是一个拇指头大小的玉马,作奔腾状,栩栩如生。马腹还有一个阴刻的骏字。
“拿着,就当是最后保命的银子。倘若你混好了又没出售,日后碰到再还我好了。”推开了虎子拉扯的手,子澜坚定地将玉坠塞到了三斗手里。
“骏哥……”三斗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两人,可能是村子里唯一真心对自己的人。
虎子知道子澜这举动是为了帮自己,更是觉得欠下天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