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韵事。
一是因为七婶彪悍,曾经以一敌三,将三名背后道论儿媳的中年妇女抓得满脸血痕,连衣服都撕光了。
按照虎子的猜想,倘若逼死了儿媳,两个孩子就会落到她头上,自己也没人伺候。否则她怎么会这么袒护那个克死她儿子的婆娘。
二是因为棒槌,他也以一敌五,狂怒地将几个开黄腔的青皮全都扔下码头灌了个肚饱。
第三,经过半个月,也没谁总盯着那事。因为,所有人都被县城传出的消息吓到——瘟疫来了!
“师父,憎寒发热,头面焮肿,口渴引饮,耳喉疼痛。按你教的,这岂不是大头瘟?”来宝满脸惊惶。
看到儿子说得头头是道,老火头欣慰得满脸老褶子。
虎子烦躁地点了点头。
“师父,大头瘟不是冬春之症吗,如今夏末,怎么会爆发这个的?”
“今年连雨三月,本就霉湿热毒,加之崩堤,四处漂满腐败尸体。人体正气不足,风热疠毒内袭。”虎子靠在竹子躺椅上双眼望天。
“什么什么啊,说了半天,是不是说腐尸导致的?”棒槌满头雾水。
子澜苦笑,“正解!”
“很厉害吗?”万木匠听他们拽文半天,半懂不懂。
“知道什么是瘟疫吗?”子澜叹了口气。
“那就是可以传染的绝症,中者不救。前朝末年,西南兵匪四起,屠杀人口十之五六,腐尸引起瘟疫致死十之二三,天府几乎灭绝。”
五爹也咳嗽一声,望了虎子一眼,“还不用说那么远,六年前,东江瘟疫,虎子他爹娘带药赶去援助。旬日,骨灰而还。”
“师父……”来宝怜悯地盯着虎子,没想到他家世如此悲壮。
“不说那些了,如今摸天台防护良好,暂时没有发现疫情。我在想,要不要去县城帮帮忙。”虎子双手使劲抹了抹脸。
“不可。你爹医术精湛都折戟东江,你才承继他五分本事,贸然前去,只是送死。”五爹每次开会都少有意见,没想到这次却十分强硬。
“再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听王骏说嘛,城里草药断绝。即使你有办法诊治,到那去用什么治?”
“不是有白骨山仙长过来治瘟吗?”看到师父受窘,来宝小声辩驳。
老火头扇了他一巴掌,示意别说话。
“这也是我正想说的。”
子澜肃整面容,“前段时间县城民变,朝廷六日才派兵过来,当时我就感到诧异。”
“历朝历代,朝廷对于民变都异常重视。汉元离樊口多半日路程,怎么会迁延六日?”
“经过这些天探听,原来,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能让秀才露出惊容,虎子也立马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