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老火头想让民团直接装备这些武器,但虎子吸取了之前大意的教训,让涂铁匠开炉改制成红缨枪头。
子澜认为不妥,民间私藏刀枪可是犯忌。
最后将单刀改成了八柄三尖鱼叉。
不得不说,棒槌作为民团头领,还是挺让人服气的。一般青皮或壮汉,三四个一起上都奈何不了他。
根生虽然身手比不上他,但心性更狠。
第一次练习火龙,火药装多了,走了后门,根生袖子着火,右手被火药燎起一连串水泡,覆盖大半个胳膊。
他眼都没眨,伸出左手就将水泡上的皮全都撕了下来。
为此,虎子狠狠扇了他后脑勺几巴掌,烫伤本就不好治疗,撕去皮肤更难愈合。
而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一齐吸了口凉气。
团练,练什么?
除了子澜在书上曾看过一星半点,其他人两眼一抹黑。
所以,训练计划只能让他拟定。
按照他的计划,男丁里选出14至45岁的青壮244人,每日除了农活,其他时间举石锁、练摔跤、列阵、跑操、刺枪。
戚将军的狼筅,因为之前在五斗米露过,他们不敢再用。
思索良久,兵器换成竹枪。
七尺长竹片破成小方条,放进长形特制油锅炸制,晾干。二十根小方条以鱼鳔熬胶抱团捆紧成一握圆棒,用细麻绳遍身缠绕。外面涂以生漆黏合葛布,乃成。
这是子澜之前看书时记下古代长兵器槊杆的制法。
虽说细节方面由于条件限制作出更改,但是按这种方法制成的竹枪品质还是相当不错,既坚且韧刀砍不伤。
只是没有铁枪头。
最后削去竹棍前端形成三菱尖,试过杀伤力,能轻易刺穿八层草席。
有一个祖上跑江湖演杂耍的乡民,家中其他技艺早已失传,却留下了半套棍法和几招枪法。
棒槌如获至宝,封了他一个武术教头。让这五十来岁的老头走路都神气了许多。
根生农闲时兼职猎户,弯弓射箭技艺还算不错,由他教导弓箭训练。
就这样,七拼八凑,摸天台民团训练就这么火热开展起来。
苞谷杆已经能淹没小孩身影,红薯藤也铺满了整个地头,眼看着就是个丰收年。
白菜、萝卜已经可以吃了,乡邻们喝着苞谷糊糊,就着盐水萝卜,每一口都喜上眉梢。灾荒之年每天能吃上这个,不知道有多满足。
初秋时光,老人带领一堆孩子在地里帮忙捉虫拔草。
妇人们则坐在高台纳鞋底,一边看台下荒地上的练兵,一边嬉笑着讨论哪个后生长得更俊。
两个孩子断了奶,交给一群老妪带。思如也每天帮忙缝制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