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了不起。”
边说,他边往火龙里装填弹药。
“根生……哥,向……向官兵动手……岂不是形同造反?要……要要杀头啊……”一个民团队员直接吓尿了。
“呸,上次一起抢粮,造成民变,抓到不一样是杀头?你不想死吧,那就弄死他们!”根生满眼血光,慢慢抬起火龙。
“你们再不出来,老子真动手了,眼睁睁看兄弟抹喉咙也不敢动,你们还算男人吗?”
棒槌内心焦急,端着枪又潜到了四丈距离。
看着瘫坐地上被抓住头发的血人,棒槌眼睛都红了。连累兄弟的事,他可从来没做过。
“老子数到三,不出来老子就抹他脖子了……一……”
“嘭!”一声枪响,又有三名兵丁嚎叫倒下。
“嗯?”十几个民团愣了,根生哥还没开枪啊。根生也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看火龙,以为它走火了。
“别数了,老子在此。放了我兄弟。”棒槌端着已经发射的火龙慢慢走进火把照耀的范围。
“根生,老子对不起你,下辈子,老子给你当儿子。”
埋伏在另一边的根生愣了,怎么棒槌从那边走出来,还说给自己当儿子什么的,那被抓的是谁?
“根生哥,这……”
“这个毛……管他娘的,棒槌撂倒了几个官兵,我们不全灭了他们,明日大军一到,摸天台就鸡犬不留。”根生没闹明白怎么回事,但既然棒槌动手了,他也不能坐视。
趁棒槌吸引官兵注意力,他带人往前潜行几丈,摸进了三丈距离。
“你……你别想唬我,火龙发射后需要时间装填。”看棒槌还一手端着火龙一手举着火折子,什长心虚地喊了一声。
“哼,老子有两杆火龙,这是另一杆。快放了我兄弟,否则,射死你们。”棒槌也心虚地咋呼,希望能骗得了他们。
“哼,想骗老子,你要有两杆火龙,老子把命赌给你。”
“嘭!”身后又是一声枪响,什长脑袋被一颗铅子击中,登时倒在地上,脑浆流了一地。
根生不知道瘫坐的人是谁,但也不能伤他,只好将火龙口抬高了几分,没想到效果挺好,虽然只毙了一人,却好像是领头的。
“杀……”
十几名团练趁机大叫着给自己壮胆,端着竹枪,冲向还剩十个,胆颤举着单刀的官兵。
14杆竹枪对10把单刀。
第一次哆嗦上阵的民团对吓得哆嗦的官兵。
稀里哗啦,两队人打了一盏茶,才在棒槌和根生帮忙下分出胜负。
其实,中途官兵曾连喊投降,可惜团练没打过仗,紧张得停不下来。也不敢相信官兵会向他们投降,这才打到一方全躺下。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