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把真的妖刀。
在砍刀和村雨碰撞的一瞬间,砍刀就被村雨砍断,楚子航趁势朝着男人逼近,刀刃阴森的村雨向左砍去,在男人的胸前留下了一道伤口,男人想以伤换伤,不顾自己的伤口,朝着楚子航的腹部攻去,但他的愿望落空了,楚子航身体一转,躲过了男人的攻击,手上的村雨又在男生的手臂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随着转身的惯性,楚子航雨衣的帽子被风吹掉,露出了他年轻冷峻的面容,以及那一双在漆黑雨夜中格外明亮的黄金瞳,男人笑了,因为他看到了同类,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同类,他刚想说话,一阵刀影闪过,他的喉咙被割断了,他捂着自己的喉咙看着那双比之前还要明亮但是夹杂了暴虐的金色眼睛,艰难的说“你...我..同...”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村雨就将他的心脏贯穿了,楚子航拔出自己的村雨,刀刃上流出来清澈的水流将刀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带着不解的眼神男人倒在了泥泞的地上,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同类要杀掉自己。
“我们并不是同类。”可惜他听不到楚子航的话,只能带着自己的疑惑到地狱为自己犯下的罪恶赎罪了。
暴雨依旧在下,清洗着地上的血液,楚子航看着死不瞑目的男人,将村雨插回了刀鞘里。
云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师兄,依旧是这样的雷厉风行啊,不过你完全不用使用暴血的。”
“我知道,只是测试一下。”楚子航回答道。
“这不是什么完美的技术,用的多了,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副作用的。”云墨皱了皱眉说道,他之前将暴血教授给楚子航是为了让其在危险的时刻当做底牌用的,现在他突然想到了自家师兄很有可能将这样的技术当做平常手段用。
“我的身体很好,可以用。”楚子航握紧了一下拳头,暴血的技术让他看到了复仇的希望,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云墨知道自己让师兄放弃暴血是不可能的,暴血就像是毒品一旦沾染上就难以拒绝,当然他相信楚子航的控制力,但是仇恨可是比毒品更让人疯狂,要是师兄真的因为暴血导致血统失控的话,他还有神域可以压制,虽然可能让楚子航的实力倒退,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不会管楚子航同意不同意,他都会压制住对方的血统。
“如果你感觉到身体和血统出问题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楚子航看着云墨认真的眼神,点点头说道“好。”
“恭喜你师兄,你的培训完成了。接下里我们就等着开学就好了。”云墨露出一下笑容说道。
“还有任务吗?”
云墨看着楚子航,心中感叹一声不愧是师兄,你简直就是施耐德教授最爱的那类学生,“暂时没了,而且你是新生,还没有加入执行部,学校是不会给你任务的。”
楚子航在云墨这一个月的培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