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赶来了。
来的人一见这情形,马上由保安把朱飞控制起来了。曹校长来到云山身边,看看他没说话,云山心里明白,因为他从老头的双眼里看出来了一丝责怪。毕竟这人命关天,这事前老校长可是专门要云山有办法、有分寸、不犯法的啊!
云山赶紧对曹校长说:“我再看看还有救吗?校长,您先别这么伤心!”
说着,云山蹲下身,双掌张开在班伟的头上、身上婆娑起来。看似抚摸,实则运用气功吸出他刚才隔空刺入的银针。右手掌吸针,左手掌掩护,游走了三圈儿,三根银针也就被他吸出来握在了手心里。
接着,云山便握着拳头,两手交替着轻轻滴敲击了两下班伟的头与胸膛。
“咳咳咳……哎呦妈,好疼!”
立马便有了反应,班伟的声音几乎是和着云山的敲击而发出来了。
“啊哈!班伟死了,又被云山救活了!真是个妖孽!”
“人间少有的神医!”
“啥神医?医神!”
……
见云山又立了大功,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救活了班伟,曹校长两眼放光,拍拍云山的肩膀说:“好小子!你的扶贫站开业的时候,我来给你剪彩!”
“一言为定!”
在那么多的学生面前,曹校长竟然与云山打手击掌,就在那一只干枯的老手掌与一只鲜活红润的年轻手掌击在一起时,掌声如潮,群情激昂振奋起来。
要知道,这里的学生大部分是学生会里的成员,看到自己的头儿有这威信,在校长面前有这人脉,那心里该有多自豪?
没死人,事情也就不那么严重了。朱飞被带到公安局里去问话了,他的家也被强迫搬出去了。听说,那个刘副校长没少去公安局协调,总算批评教育、赔付医药费,最后把朱飞给捞出来了。
“头儿!两件事都是那个刘副校长捣的鬼,难道就这样算完了?真有点咽不下这口气!”孙国富恨恨地对云山说。
云山笑笑说:“你有高招能报仇吗?”
“没没有!”
“那还不抓紧去干你的工作去?”
孙国富走之后,云山正想着他昨夜思考出来的办法,一举把刘副校长告上校委会,告到法庭不行!现在的问题不是往哪儿告,而是怎么个告法?
这时候忽然宋阳来送给云山一封电报。云山打开一看,立马露出了失望与痛苦之情。原来电报是田海一个人的名义发来的,内容大致是说,他们的医院经营不好,他们的资金都投了进去,已经无力购买药厂了,再说,买了也没用!
“这……不可能!凭田大哥和田姐两人的精明,岂会把个医院经营得赔钱?这有点不像田大哥的说话语气……”
两件事把云山的心情搅扰得很乱!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