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是大猩猩、老猿猴什么牲口。
云山正低头愤愤地从家里往村医疗室里走着，邻居云深弟的新媳妇，一个叫赵笑的新潮女子大呼小叫地来找云山切脉，专门来找云山，医院里的女医生都不行。
非要云山亲自给她判判是不是怀孕。云山心里着实一百个不愿意，这种事情随便一个医生都行。但也不能不看呀！谁叫他是个医生呢？
“确实是喜脉，恭喜你要当妈妈了！”
云山肯定地告诉了那两口子结果后，谁知道她们得寸进尺，又要云山给她判判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把云山吓一大跳，云山认真地看看她，确定她不是知道了自己有用来看病的“鬼目”这回事后，才带点儿不耐烦的情绪对她说：
“切脉判断男女，就是我老师的老师的老师的老师恐怕也没那本事。你要想知道男女，必须到大医院里做b超。”
看她还想纠缠，云山连忙离开医院去学校了。
云山走到二中大门口时，碰见仙草急匆匆地去女福庵，仙草是刚毕业的商贸大专生，人长得虽然不算漂亮，但高高大大的有股子男子汉气质。她与水香关系很好，这肯定是去找水香的！
一见云山，仙草便说：“山子哥，岳芹姐去浮云庵找你师父了，但是，老师太不是在青年农场吗？”
“啊？你听谁说的，岳芹嫂上山了？”
“黑皮和大憨！”
“他俩的话能信吗？我师父和师叔确实没在庵里，岳芹嫂就是去了也进不了庵！”云山有点不太相信，忽然想起了云青说已经有了下落，他还没有来得及问云青具体情况呢！
“难道真的是去了浮云庵？”云山便又跑去找黑皮或大憨问问。
结果没找到黑皮，找到了大憨。大憨实际上并不憨，只不过人长得呆头呆脑，说话又瓮声瓮气的。没上过几天学，家里也穷，于是他便整天穿得破破烂烂、邋里邋遢的，终年赶着几只羊去山谷里放牧。
他的羊长得是最快的，也是最听话的，别人的羊经常有损坏庄稼的现象，大憨的羊从来没有过。别管是十只还是三只，大憨的鞭子一乍，说让羊走羊就走，说让羊停羊就停。
云山问他亲眼看见岳芹嫂子上山了吗？他似乎对云山、云青他们几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畏惧感，云山也实在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可从来没有欺负过他。
只听他胆胆怯怯地对云山说：“是我……是我亲眼看见的，穿一身……红色的拉链衣，背上还背着个帽头子的……”
“拉链衣？帽头子？……哦！是秋季运动装，山林里冷……”云山想了一会儿才琢磨出他的话的意思来，便又问他：“你昨天怎么不说呢？”
“我……嗯——也没有人问我呀！”
云山忽然在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石栓不行，为何不让岳芹嫂来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