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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知道?”
“我们老师介绍过,云山是我的老校友,大师兄,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嗯?你你你不会就是云……校长吧?”那男生盯着云山问道。
严格“咯咯咯”地笑着说:“他就是云山,校长,董事长,青山县商业协会会长!”
这时候云山就很自然地与王永攀交谈起来了。决定在高中学校附近帮他们母子俩租下两间房后,张喜庆说他们这个借住的机井房还不能丢弃,留着放她收集来的垃圾,当个仓库,积攒一定量后再去卖。
“连王永攀上大学的钱都给你们包下来了,你还捡垃圾干啥?”严格故意滴问道。
“那可不行!我身体好好的,除了给娃做饭外,怎么滴也要找点事做,不能闲着!闲着会生病的!”
接下来张喜庆就有话题说了,说他们家有俩孩子,女儿比这个儿子大了整整二十岁,这个儿子是她四十多岁生的,儿子不到十岁,她的丈夫就病死了,家里也一天天穷困潦倒起来。
还说,她带着儿子如何如何地艰难度日,宁肯累死,也得让儿子上大学。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两年前王永攀考上县高中来报名的事,因为他们母子是走着来的,时间上晚了点,也由于人多没有挤上去,到了太阳快下山了还没有报上名。
母子俩正作难时,有一位戴着眼镜,一副斯文正派的老师向他们走来,问清情况后,便自称是这高中的中层领导,也担着高三的课,他可以帮王永攀把名报上,注好册,还能有权利给王永攀减免500元,家庭贫困嘛!
于是,张喜庆便把钱数下来500,交给了那个老师。王永攀在递给那老师自己的准考证和通知书时,还有点犹豫。
倒是他母亲催促他说:“这是你的老师,还能帮咱们省下500块,多好的人、多好的事!快把证书给老师吧,咱们还要回家。”
结果来上学时,既没见缴费条,也找不到那个所谓的县高中的中层领导还担着高三的课的老师了!
在张喜庆的苦苦哀求下,学校又查找的中招分数底册,算是拿了第二次上高中的钱,王永攀才上上高中。
王永攀在一旁听着母亲回忆往事,眼里还闪出了泪花。他想向云山说,他在高中的两年里,无时无刻不在学找与打听那个自称姓刘的老师。
结果高中里没有那个人,在一中,被王永攀见到了那个刘老师。一问,那老师不姓刘,而是姓郭。
王永攀与同学无意间说起来这件事,本来担心被别人嘲笑笨蛋的他,却听到了别的同学被骗的还不少。
有的是没有考上,想上学,来到学校又不认识一个人,就非常巧合地遇到了那个郭老师。不过,他给每一个新同学说的姓都不一样。
还有的想到一个较好的班级,或者与某某同学想在一个班里的,都会非常及时地遇到那位老师,他能轻松地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