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忽略一些事,也让整个队伍有了目标。
队形迅速更改,那个叫井阳的下忍蹲在中间,一言不发,其他人围在周围,喘息声越来越重,保持战斗姿势的消耗并不比奔跑少多少。
“井阳,没情况保持沉默,有情况就直接报方向。”领头人隔了一段时间又发布了一条命令。
一丝隐隐的不安一直萦绕在心头。
突然,南面零星的打斗声出现,错不了,是忍具碰撞的声音。
“井阳,南面有触发陷阱吗?”
没有回答。
领头人又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努力看了几眼,嘴里喊道:
“井阳!你在干什么?”
还是没有人回答
“井阳?”
这个领头人终于发现什么不对了,是呼吸声的数目,还有血腥味,是新鲜的,但混在各种气味里,不仔细分辨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四个人惊恐得回过头,本该蹲在地上的井阳已经不见了,只有一抹血迹。
对面的人忽然眼睛睁大,领头人心里一沉,刚想转头,却发现身体的力气在消失,亮光眼底晃过,只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跑……”
血液喷洒而出,鲜亮了另一抹绚丽的刀光,紧随其后的,是漫天侧旋的手里剑,朝剩下的两个下忍攒射而去。
其中一个下忍尽全力得扭转身子,一脚踹在了另一个下忍的屁股上,将他踢飞出去。
被踢飞的下忍惊恐得转过头,却发现他的同伴用身体拦下了所有的忍具和紧随而来的两抹刀光,身体就这样破破烂烂的倒下了,咬咬牙,拔腿就跑了出去。
这边解决了其他所有人的和泉和止水小声嘀咕着:
“往南边赶!”
“嗯。”
两个提着短刀的身影就毫不犹豫得追了上去,还时不时得发出手里剑,逼迫着被追赶得狼狈的身影。而且这样来看,两方都丝毫不打算节省体力,保持全速整整追逃了三分钟,
这时,远远的树丛内,冲出来了第四方,一个衣服上带着三道深深划痕的男人,两道特别深,一道浅一些,是砂隐的上忍。
和泉和止水立马降下了速度,身姿更加低伏,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像是准备好打一场硬仗。
扫视了一眼面前的情况,这个上忍发现情况不妙,立马加快了速度,手上也不停。一甩手,一道苦无就冲向了和泉。
只见和泉侧了侧身,闪过了射向他右肩的苦无,但是,他的战斗姿势也被破坏的淋漓尽致。
上忍的另一只手接着一甩,又一支苦无正冲着止水的心脏射去,逼得止水不得不向右后方转向,否则就会跟和泉撞成一团。上忍的经验压制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时,上忍和下忍终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