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这个话题,如果真的认真讲述,所用的时间一定会超过三分钟,根据以往的课程,甚至将半节课、一节课都是可以的,右辅老师并没有加上时间的上限。
而且,为了防止一些同学没有理解规则,右辅老师很快加上了语言诱导,亲口承认这个规则是不公平的、是竞争的、是忍者式的,排位在先的人与排位在后的人承担的风险完全不同,很快就有人中招了。”
坐在第一排第二个的同学用手指了指自己,有些迷茫。
鹿久向他微微笑了一下。
“其实中不中招无所谓,我刚才也说了,右辅老师的规则是相辅相成的,一定会让我们的紧迫感不断提高,这只是给了老师一个看得过去的借口,借用来施展自己的规则。
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取消这种竞争压力呢?
是有的,不过右辅老师最后直接把这两种途径变成了最坏的结果,被可恶的虫子咬。”
鹿久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食指,仿佛它还在痛。
“不认真讲、不用心,就会被虫子咬,确实很痛。
这项规则,一个,是确保了选择只在老师的道路中;另一个,则是加大了需要承担的风险。
那么,可选择的道路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甚至看似只有这一条道路,是右辅老师期望的陷阱——我们每一个人,都成为了彼此的竞争者。
这也是所以我们都忽略一个重要问题的原因,因为老师特地把这条规则放在最后来讲了,但我们已经对老师下了预判。
就像,对战时的裁判,亲自掷出了混在敌人暗器里的苦无。而老师在课堂上是强大的,所以我们自动忽略了老师,在这样的规则下,将目标放在了同伴的身上。
我们,被轻松地分散了,用各自的力气打向本不该存在的目标,规则并没有规定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却在暗示下,忽略了真正的对手,而制造了最困难的对手。
这是谁是朋友,谁是敌人的问题。”
“在分清这个问题之后,解决方法呢?
有的,是信任。
因为我们真正的‘敌人’,只有右辅老师,而所谓的规则,并没有规定我们只能竞争,是右辅老师暗示我们竞争,所以我们在暗示下作了最好的选择,却导致了大家都不怎么能接受的结果。
演讲的时长下限有三分钟,何必去理它。做好自己最好的准备,能够讲多少就算多少,而不是去担心时间的长短,同学的幸运与否,我想,任何同学都可以尽量发挥自己的想法,我们,也愿意听到最后。
这才是我根本没有在乎时长的原因。
我们是同学,是任务中的同伴,是战场上的战友,相互信任、相互合作,才是我们作为木叶村的一份子、木叶的忍者,所应该做的。我想,这也是老师这节课想要跟我们表达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