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右辅才能抬起头,看着黄土。
他的墨镜带着裂纹,还粘着不少的泥土。
右辅这时,已经不怎么能看清了,但他在抵抗着幻术,他体内的虫子在不停地提醒他,用他预定好的方式。
所以他的面容上,倒是显得云淡风轻。
“为老师报仇,倒也说的过去。
动手吧,我想,只是给我一个体面的死法应该不过分吧,黄土。”
“不!”
黄土拒绝了,他喘着粗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你知道我想要的,右辅前辈,我留下你在这里苟延残喘的原因,你很清楚才对。
我的部下,很愿意执行一些,不太友好的决定,如果你不说的话。
医疗忍者与拷问忍者也在旁边准备着。
所有的战斗,都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你完全明白的,以您的智慧。”
黄土仍旧有着怒火,他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情报,他没有忘记同伴的牺牲,他在压制愤怒,他在保持冷静。
“说吧,你们的目标。”
不能做到这一点,就是他这个指挥官的无能。
右辅笑了。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狂笑。
黄土还在担心着时间,他向前方使了一个眼色。
一个岩隐的忍者将忍具刺进了右辅的大腿,右辅的小戛然而止——他的大脑被第一次被入侵成功了。
……
环境模模糊糊,好像有很多器械,还有一个矮小的身影,整个场景都红彤彤的。
“……你怎么这么调皮……居然使用花蜜诱拐我的虫子,搞得连小黑都叛变了……”
“……特制……拿来研究一下……对……虫子很感兴趣……爆裂虫……拿来……坏虫……”
……
幻术忍者岩间的思维被弹了出来,被刻意屏蔽的疼痛又涌上了右辅的大脑。
岩间看向了黄土,摇了摇头。
“继续!”
黄土说道。
岩间再次施术。
……
树荫下,四周的环境看起来有些荒芜,山石纵横,是石狩河北侧的景象。
“……这些就拜托你了,大辉,你的任务……”
右辅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拓己就打断了他。
“右辅队长,第一小队还有一个小时到达,其他小队已经就位。
这就意味着,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部分,还剩最后一点了,这属于我们的任务。”
“他们真的可以吗?---那个小子看着沉稳,其实冒冒失失的,还有一个更冒失的---,我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