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糟透了,即使以这种方式明白。”
阿斯玛很同意和泉的观点,他的决心确实,已经不一样了。
但他的心情很是糟糕。
“我有点想要揍你。”
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出来,他反而好受了一些。
“虽然这看起来是我自己要求的,中了你们的圈套。”
阿斯玛也看向了客房,那里传来了“胡了”的欢喜声音,听音色,是小奈。
“但想想,还是等到实力超过你的那天,正大光明地忍者对决,一定要好好地揍你一顿。”
他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你有得等了,先练到破解我的幻术再说。”
和泉揶揄道。
“你还真不客气啊。”
阿斯玛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刚刚给我使用了那么糟糕的幻术,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只用幻术体验,就知道了对自己重要的是什么,已经很幸运了好吧。”
和泉吐槽道,他看了看星空,月明星稀。
“很多人,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我已经下了决心,现在反而担心哥哥和母亲。”
阿斯玛也向天空看去,说道。
“当上忍者时,一般就做好了为村子战死沙场的觉悟了,他们都有保护你的觉悟。”
和泉说道。
“只不过,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而失去重要的人,大概会抱憾终生吧,所以我喜欢和平,和平却从战争中孕育而出。
有太多的人,愿意为此付出这个代价,昂贵的代价,换来亲人后代的和平成长。
我们的责任,就是守护这份和平,将这份意志传下去吧。”
“你说话好像老头子啊。”
阿斯玛说道。
“不过,我好像理解了一些了。”
阿斯玛笑了笑。
“能一起练习土遁吗?”
“你还记得啊,但今天不行了,明天或后天一起去请教浩平上忍吧。”
和泉回答道。
“只是他牌运还真差,第三局了,一把都没胡。”
“为……嘶”
阿斯玛刚想问,但头痛阻止了他,他也马上就知道了答案。
“如果你还记得我的话,就会想起来我在幻术里稍微使用了我的血继限界,即使减了量,被击中也不怎么好受。”
和泉摊了摊手。
“至少得先好好睡一觉,放松一天精神。”
和泉说着,站了起来,调整了一下照明灯。
“吃一点安神药会好得快一点,就是我晚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