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鸣人大概只有一个身位的长度——这样的距离既不会有过分的压迫感,也不会显得十分疏离。
“鸣人你要是愿意听,也算张张经验吧,毕竟与以前不太一样了,忍者是个需要相当敬业的活儿。”
他发自内心地对鸣人笑了笑,见鸣人点了点头,就继续说道:
“其实你说的全中,我即是执行任务,也是去往别的班级。
当然,过程就稍微复杂了一些,经过了同僚们的一些小帮助,我决定响应一个秘密政策,秘密就肯定不能涉及具体和细节了,大概的过程就是老师我暂时脱离了教师职业,在边进行培训的过程中边执行任务,等到学有所成、并获得了一些嘉奖,成为了特别上忍。
在两年前,我才终于被重新批准拿起教鞭,开始重操旧业继续、教授学生,而且不是普通的学生哦,全部都是需要进行进一步技能提升的在职忍者。
所以,在普通的班级一般是见不到我的,因为我所在的教学地点是在学校科研楼后的禁止进入区。”
“就是那边吓唬我们不让进去的楼嘛!好厉害,水木老师。”
鸣人惊叹地说道。
“特别上忍,应该是比伊鲁卡老师还厉害,那……”
“水木老师……”
他左思右想,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而水木则看着鸣人,等着他的下文。
“……能不能拜托你教我分身术啊!我不能就这样停止在毕业考试这里,至少,要先让伊鲁卡老师认同我,我有想要完成的目标,在这里止步不前的话,连绷带大叔……”
“可以告诉我伊鲁卡是怎么教你的吗?”
水木弯起右腿,将右手搭了上去,侧身对着鸣人问道。
“当然,你最后一次重复的那个就不用复述了,我听见了,是你自己总结的吗?”
他还补充道。
“不是,是因为我总是记不住课本上的那五页话,伊鲁卡老师特意给我的……‘简化之简化版’,那就是全部了。”
鸣人回答道。
“相当地有用,我这半年前就能勉强成功分身出来了,只是练习了这么久,只有成功的次数多了,最好的分身也只是白乎乎的一团。”
“伊鲁卡真是一直在努力,总结得算是相当到位了。”
水木感叹道,也直接忽视了鸣人因为还是不怎么能记住而口语化的句子自己口胡的东西。
“你知道吗,鸣人,伊鲁卡十岁就失去了父亲,十二岁失去母亲,查克拉控制的天赋算得上普通甚至偏下,大概就比你好一些,是靠自己一路深沉的努力成才为中忍和教师。
所以他对忍者这个职业抱有相当的敬畏和尊敬,对传授忍者知识的自己要求也相当严格,对于忍者能否毕业的判别更是丝毫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