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执行任务时,忍者必须要有在任何情况下以任务为重、不能向敌人表露感情、不能流泪的心。”
佐助拉着鸣人的手一边大喊一边快速地跑着。
“……行任务时,忍者必须要有……”
他努力地睁大了写轮眼、观察着四周的路径,这样就能迅速找出最稳妥、最快速的通道,鸣人也只用跟着他的脚步亦步亦趋就可以,可以节省大量的时间。
“……在任何情况下以任务为重、不能向敌人表露感情……”
已经跑了有三四分钟了,佐助奇怪地竖起了耳朵,前面传来了金属的碰撞声,间隔很大却越来越清晰。
“……不能流泪的……”
地面上,竟然有直接破损的忍具,散落在佐助经过的路径旁。
‘怎么回事!’
佐助握紧了鸣人的手,停在了树梢上。
鸣人感受到了佐助的紧张,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脸上恢复了平静。
“怎么了,佐助?”
他有所猜想,但还是选择问了出来,这是得到答案最简单的办法。
但佐助用了更简单的办法——松开手、指向前方,让鸣人刚刚习惯于模仿他动作的视线转移到不远处的林子。
“中了幻术,原地打转的那种,解不开,我们逃不掉了。”
佐助所指的地方,正是伊鲁卡正在交战的地方,四个人已经渐渐包围了大口喘气的他。
水木的右肩上多了两道划痕,但没有完全突破护甲的防御;云隐间谍的情况就不怎么乐观了,他完全没有防护的背后有一道深深的血痕,脖子上隐隐能看见有一道渗出了丝丝红色的伤口;砂隐的家伙肩膀上插着两枚手里剑,血迹已经印湿了一小块;雨隐的岩隐间谍川肩部也被划伤了一道。
伊鲁卡身上只是护甲上多了几道划痕,只是他的情况更不容乐观——腹部的伤口倒是结了疤,但他的右腿已经站不住了,成为了正在被猛攻的致命弱点。
“任务失败,鸣人,只有向死而生了,拼命……”
佐助掏出了苦无和手里剑。
“……战斗吧。”
他的身体微微下蹲,做出了战斗姿势。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鸣人一下子就理解了,他脸上露出了洒脱的笑容,也勾出了自己的苦无,双手戒备着。
“……那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听我的信号……”
佐助赤红的写轮眼紧紧盯着前方的战斗,伊鲁卡几次结印的动作都被水木打断了,战况每时愈下。
“……你用影分身阻止那三个中忍,我阻止水木,把伊鲁卡老师先救出来。”
“明白。”
鸣人双手立即结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