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木无头无尾地回应了一句。
“他应该如此吗?”
另一个‘恶犬’则单脚一踏,土地裂开了一条缝隙,让他能把短刀抽出来,顺便说道。
“但愿不会让人失望。”
提出话题的‘恶犬’则以玩味的话语结尾,两个人瞬间就以瞬身之术离开了,只留下了水木和那个间谍上忍。
“居然让我……听到这么机密的情报……你们还真是……”
胸口的疼痛都让这个间谍无法连续地说话了,但他居然还在做打探情报的工作。
“……有恃无恐啊……不怕我传出去吗……”
“啊,啊,啊,对了。”
水木的语气突然一改,盯住了躺在地上的家伙。
“还要对你做一些心理辅道建设,我知道你在使用激将法,没有用。”
水木一脚踢中了间谍腹部的伤口,将他踹到了近处的树干前,正好瘫坐在树前,只是脸上完全痛苦的表情、大口的喘息和不住滴下的汗水都显示出他的痛苦。
“不过,我可以满足你一点点的好奇心,作为让你有一点勇气的奖赏,或者说,交换也可以。”
水木缓慢地走向了间谍,踩住了被一同带出去的卷轴向里面输入了大量的查克拉后才靠近,并从忍具包里掏出掏出了一卷刃具卷。
“……作为暗部……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间谍笑笑说道。
“……呼……呼……你们……即使是暗部……也不应该没有听说过……根吗……不太像……仅有的资料里无不显示了他们根本不会表露感情……咳咳……能不能让我听听你们的情报……”
“呀,真是让我惊讶,居然没有问我为什么没有背叛,我还以为你会问是你们开的不够高这种问题,或者是威胁威胁。”
水木坐了下来,与间谍面对面,将刃具卷平摊开来,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小型刀具。
“其实最后都是一个问题,很幸运的是,我可以对你知无不言,哼哼哼哼。”
说着说着,水木又忍不住地笑了。
“……”
间谍沉默了一下,呆呆地望着水木脸上的面具,脸上逐渐变得惊恐起来。
“……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根,只是受到根监管的平行机构,或者说,任何与我们产生交集并有质疑的木叶机构都会对我们起到监管作用,木叶暗部的新部门,‘恶犬’。”
水木根本没有看向间谍,而是将手指掠过刃具卷上的一把把刀具,在认真地挑选着,时不时地还会抚摸过开锋的利刃,感受刃口的利度。
“外界几乎没有我们的传言,因为所有的行动都是严格保密的,只有任务成功和自我焚毁的结果,或许你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