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木让进了家门,她看到了水木手上的绷带,并有些心疼地说道:
“执行的任务又很危险吗?”
“也没有很危险,受了一点点轻伤。”
水木把包扎得整整齐齐的左手在椿的面前晃了一下。
“倒是接下来会进修和执教一段时间,你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那就好,小稻也快到上学的年纪了,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椿一副放下心来的模样,并接着问道,带着水木向餐厅里走去,那里有她已经做好的早饭。
“其实我更想问问小稻,她是有不错的查克拉天赋的,想上那个学校并没有什么限制。”
水木则是回答道。
“我有些担心,水木,我还是想让小稻过些平平安安的生活。”
而这时,随着咚咚咚的声响,一个金发的小女孩就从过道蹿了出来,一下子蹿到了水木的怀中。
“我才不要,我要上忍者学校,当一个受人尊敬的医疗忍者。”
小稻两腮一鼓,坚决地说道。
“我同意,我倾向与给小稻选择的自由,反正忍者学校毕业时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水木回答道。
“到时候再做进一步选择吧,小稻,我们一起吃饭,一会儿爸爸还要去授课,你在家不能给妈妈添麻烦。”
说着,他把小稻抱紧了餐厅的一把椅子上,自己则转身坐在了小稻的对面。
“小稻可听话了,已经能帮妈妈做饭了。”
小稻则炫耀似的跟水木讲道。
“嗯,保持努力,继续加油,多学会一个技能算一个技能,当忍者可是经常要去野外,会做饭也是相当重要的……”
一时间,一家子其乐融融,像是水木的另一面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是水木,结婚后继承了妻子的姓氏,暗部‘恶犬’一员,于五年前加入。
本质上,我是社会普遍标准中标准的坏人,无可救药的那种,我的灵魂本性就是嗜血,同样,我的所谓‘同僚’,也全部是这样的变态,我们的成员来自平时发现、犯下大错和入狱服刑的无法进行精神治疗的忍者,听说还有山中家的小菜鸟不但没有办法治疗对方还反倒自己需要治疗,被治疗的那个家伙应该就是我的队友。
我们的任务只有一种,执行杀戮,任务目标来自于证据确凿的通缉和上级的命令,执行结果只有两种,成功执行和全军覆没。除了执行任务的报酬以外,追杀目标也是我们的报酬之一,我们的义务只要带回目标的头颅即可,剩余的地方怎样处理都可以,这就是属于我们的自由。
我们执行任务时经常是三人一组,同组的每个人都实力相近,就职时间长的为队长,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平衡,杀戮的平衡,答案很简单,当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