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到兴起时,一名士卒跑了进来。只听他道:“大人,门外有一文士,自称田丰、田元浩求见。”
赵腾听到通报便停下了动作,他回头看着守门士卒道:“你刚说谁求见?”士卒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赵腾听清楚汇报后,扔下马槊向衙门口跑去。
一出县衙大门,就看道一个脸型偏瘦,但眼光凌厉的中年文士。他头戴束发玉冠,脸庞瘦削,颔下三绺短髯。看到他赵腾想到了一个词,狗头军师。他插手一礼道:“赵腾见过元浩先生。”
田丰看到赵腾很意外,只见他五官端正,身材魁伟。虽然说不上俊美异常,可也算中等之资。身高七尺,可看的出年岁不大。
忽然田丰想起年前天子封了一个十五岁的娃娃为侯爷,孩做了一县的县令。这人不就是燕县的吗。这事当时引得群臣反对,他也是其中之一。
当时他们觉得封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当侯爷,还是一县父母,觉得太荒唐。可当时宦官们拿冠军侯说事,让百官无法辩驳。再加天子圣旨以下,这事也就没人在提了。这位天子干的出格事多了,他们也以免疫了。
今日一见,到觉得这位十五岁的县太爷不简单。看其治理地方的手段,到算个人物。
田丰见赵腾施礼,他赶忙也回了一礼道:“侯爷客气了!因辞官回归故里,路之所见介尸骨盈野,唯有这燕县例外,便来拜访,唐突之处还请侯爷海涵。”
赵腾大笑道:“我这小县能引大贤一观,也算三生有幸。元浩先生屋里请。”说着生手一引,请田丰入县衙叙话。
二人入了县衙后分宾主落坐,田丰入了坐,开口道:“我一路行来,民生凋敝,每县都死人无数,侯爷这燕县到是未见,城外布粥,也不见有多少难民,这是何故?”
赵腾苦笑一声道:“怎会无死者,只不过是我派人给掩埋了,怕引发疫病。至于难民,有二十万众。一部分我打发到白马铸成,以工带赈。后来的难民我便发放粮食,让他们去徐州讨一条活路。”
田丰听后道:“可怜这些百姓疾苦,可那些当权者视而不见,必酿大祸。”
赵腾听后苦笑道:“腾也担心这些人被有心人利用,才祸水东引,让难民去徐州的。徐州未遭灾,且富足,若稍稍接济一下,应有不少人能活下来。”
田丰还正欲说些什么,这时一个人急匆匆走进了大堂。赵腾一看是白喜,便知太平道要有动作了。
这白喜为人机警,所以赵腾把他派去了扬州,可后来刘宏敲竹杠,制茶厂被他给黑了去。白喜也就被召了回来。
白喜看到田丰在场有些欲言又止。赵腾一想,白喜被他派去盯太平道的事,觉得不算什么要紧事便笑道:“汝只管说,元浩先生乃是大贤。这事没必要藏着掖着。说不定还可为我等谋划一二。”
白喜听后便道:“禀侯爷,最近柳乡杨家村来了二十余人,看来都是太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