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像是故意的,他一下把鹿皮撕了下来,还故意在三人面前抖了抖,弄的一地血。看的凉亭内的三人嘴角直抽搐。
赵腾看到他们的表情后,抱拳道:“三位高才,某之护卫最近心情不太好,还望三位见谅。”
回头又看着典韦道:“三个学子,汝与他们较什么劲?将鹿拿去处理一下,我去生火,待饱食之后,我等速速回去。还有大事要做呢。”
典韦看了看三人,绝的对赵腾构不成危险,便提着鹿去山涧里清洗去了。
赵腾也没有与三人攀谈的意思,这些人聚在一起。不是谈论国家大事,就是经史典籍。哪一样都不是赵腾这个心无大志的人关心的。所以他只顾搭烤架生火。
待架子搭好火生起典韦也回来了。赵腾便用一根长木棍将鹿串起,架在火上烤。典韦哪来马匹上的调料和酒,赵腾一边撒调料,一边与他饮酒。
他们喝的酒都在水囊里,当水囊塞子一打开,酒香四溢,不远处的三个士子齐齐一震,年纪最小的说道:“好香的酒气,定是绝世佳酿。”说罢就向这边走来。
待来到赵腾和典韦跟前,也不客气,找了个地方就做了下来。这到让赵腾赶到有些意外了。
这颍川乃文风鼎盛之地,世家大族很多。也造就了这个地方的人十分重礼。不要说文人士子,就是普通百姓,那也是礼数周全。
这个是士子到时有意思,不但随性,不将繁文缛节放在眼里,还是自来熟。他往赵腾旁边一坐,便将手伸向了赵腾的酒囊。
典韦看到这士子的举动,一把将酒囊抢到自己手里,瞪着一双大眼,盯着那个士子。赵腾看的嘴角抽了抽。心说,这典韦还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真是难得。
士子见酒囊被典韦抢去,也是瞪着一双眼,死盯着典韦。两人就这般如两只斗鸡,坐在哪里瞪起了眼。
赵腾看了看二人,没有理会。自顾自靠着肉。待外层的肉烤好,赵腾拔出腰间匕首,开始片肉。
当赵腾酱肉偏好,放在一片荷叶上。然后往二人中间一方,示意二人吃时。典韦又将肉也抢道了自己面前。
这下那个少年士子可怒了,只听他道:“肉在你我中间,便是你家主人让我二人同用,入却占为己有,是不太过了?”
典韦看了他一眼,不屑道:“我二人与你不熟,又未请汝。汝不问自取,与贼何异?”
那士子听了典韦的话道:“孔子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再说这山林之中,相见即是缘。你家主子将肉掷于我二人中间,便是让我二人同食。何来不问自取之说?你家主子都不说话,默认我坐于此处,便视我为客,以礼相待。汝却与客抢食,太不懂礼。”
典韦听后,亮出自己那肌肉虬结的胳膊,和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在那少年面前晃了晃,然后道:“某只和人讲拳头,从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