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腾跟随蹇硕,来到了后宫的一座宫殿。可一踏入,赵腾就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候的宫女都穿着开裆裤。赵腾一见这情况,赶忙拉住蹇硕,小声道:“蹇公,咱们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蹇硕回头小声道:“没有错,这里是裸游宫,底头,不要乱看。”
赵腾听后,赶忙低头敛目。盯着蹇硕的脚后跟,跟着向前走。走过回廊,来到一间大殿。殿中一个数丈方圆的池子,一股酒香直冲入口鼻。
赵腾心里感叹,这么大的池子,里面却盛满了酒水。这刘宏果然会享受。
刘宏见赵腾来了,一挥手,殿内的宫女妃嫔纷纷退下。这时刘宏才道:“抬起头来吧!”赵腾这才松了一口气,抬起了头。
赵腾一抬头,对上灵帝审视的目光。赵腾心中无愧,坦然的接受刘宏的审视。
他也第一次看清了刘宏的相貌。见他面色发白,眼圈发青,明显是被酒色掏空了人体。不过刘宏样貌不错,人体略胖看来精神还不错。
刘宏道:“你小子可以啊!吞了寡人那么多土地,还一副坦然无惧的表情。你就不怕寡人砍了你?”
赵腾听后道:“陛下这可就冤枉臣了。臣遇人不淑,请了前御史田丰做主簿。这老头脾气又臭又硬,时常顶撞我就不说了。
我将无主土地收回,他却硬说这土地是郡府的。不但把钱粮收入府库不说,还时常敲诈臣。
关键是他还贼扣,钱粮一旦入了府库,臣是一点都要不出来。还时常惦记臣的私库。
臣无奈,只得将府库和私库的收入分开。府库的东西臣可是分文未动过啊!不然也不会有着些税收了不是?”
灵帝一听乐了,他道:“田丰寡人知道,还真如你所言。那你就不从想过赶他走?”
赵腾听后嘴一咧,露出个苦笑道:“想,天天都在想。可臣大字不识一箩筐,治理地方能力有限。最重要的是应为出身,不受世家看中。赶走他,实在无人帮臣治理地方。他走了,臣想上书朝廷都难。
所以臣还真离不开他。不但不能赶走,还得小心巴结着他走了,臣还真找不到治理一州的人才。”
说道这里,赵腾眼睛一亮道:“陛下不如您给臣派几个大才如何?臣听说,旬家的旬公达和旬文若有大才,不如陛下将他们下放给臣,担任一郡太守如何?”
刘宏听后嘴角一抽,道:“汝就别想了!他们都是大将军的人。将他们给你,你也驾驭不了。”
赵腾一听眼里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有些丧气的道:“那陛下可否给臣一些典籍,孤本最好。”
灵帝一听乐了,他笑到:“敢来寡人这里打秋风的,汝还是第一人。说说;你要孤本典籍何用?”
赵腾无奈的道:“田丰那老头喜欢看书。我得用这些孤本吊着他,免得哪天他辞官跑了,我这刺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