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嵩听了赵腾的话,无奈一笑道:“你走之后,袁家一家独大,如何会乱?恐你此生无这机会了。”
赵腾看着他神秘一笑道:“未必,您真以为这场朝局震荡,袁家是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黄埔嵩没好气道:“这不是有目共睹的事吗?难道除你之外,还会有变数?”赵腾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诡异的笑。
这时卢植惊道:“云龙的退出洛阳,莫非是给董卓机会?”
赵腾大笑道:“然也。我本欲诛除袁家,可到了洛阳后发现,袁家根深蒂固。门生故吏遍及天下。士林又以他们马首是瞻。
若我动手,必备天下口诛笔伐。即便能主政,也无人可用。那我只有用他人的刀,来替我办事了。”
这一刻所有人看着赵腾惊愕愣然。他们此刻发现赵腾变了,不在是那个心思单纯的少年了,而是变得深沉。谁此刻都猜不到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黄埔嵩看着赵腾道:“觉得董卓何时会动手?”
赵腾一笑道:“只要我过了这河水,他就该动手了。老将军,我求你一件事,你此刻就回长安,控制潼关和函谷关。
待天下诸侯讨伐董卓时,你我一起出兵,把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们都解决掉。然后重震朝刚,恢复秩序。最后你从长安出兵,我从朔方出兵。一起攻入凉州,安定天下如何?”
谁知黄埔嵩听后一叹道:“你有此想法,为何不早通知吾?因为你小子在洛阳胡闹。又不知哪个混蛋,在朝臣面前说你是我学生。结果我辈朝廷下旨罢了官。这回来就是找汝算账来的。”
听了这话,赵腾和卢植都是一呆。卢植尴尬的地下头,默默喝酒装鸵鸟。
赵腾确是一叹道:“是我疏忽了。这大好的机会浪费了。不过也不打紧。在招兵就是了。”
他回头道:“文远、子敬,精骑出三河,雄兵出丹阳。吾各给你二人一支令箭。文远在我讨伐白波贼时,慕三河精骑一万回并州,配齐马匹武器日夜操练,吾有大用。”
然后回头对鲁肃道:“子敬,吾命太史慈互送你到扬州,你为吾慕丹阳精兵。人越多越好,待募兵完毕,汝到并州与吾汇合。吾要建立一直转攻城池的特殊部队。
汝带足钱粮,允兵卒的家人可以到并州定居。不愿来的,发放安家费。子敬现在就可去领取钱粮。”
鲁肃起身一礼道:“主公,肃在临淮郡也算颇有资财,这钱粮携带所有不便,就不用带了。我与子义将军轻装急行,也好早日完成主公之托。肃这便告辞了,然后一礼,拉起太史慈就走。”
卢植看来黄埔嵩一眼,一叹道:“年轻真好,我们老咯,没用了!”
黄埔嵩也一叹道:“是啊!英雄迟暮,无用武之地楼。”
赵腾听后一笑道:“谁说您二位老了?我这里还真有您二老用武之地。二老还记得我说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