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东西的方向弯腰行礼道:“徒儿见过师父。”
“你啊你,还是如此调皮捣蛋。”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师父,我……”
那话说不说,眼泪快掉下来。
那样子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媳妇,要让外人看见还不惊掉下巴,这哪里是高人马道姑?
分明就是个向长辈撒娇的小姑凉嘛。
“你不要说话,一边待着看就好。
小娃娃,你是贾玺对吧?”
“啊?!谁在叫我?”
贾玺听了声音不大却能清晰传入自己耳朵里的男人说话声吓了一跳,抬头观察四周。
“贾玺,我师父问你话呢。
你像个石胎塑像愣着干什么呢!”
“哦哦哦……”
经过马道姑这么一叫,贾玺才缓过来神想起自己现在身处哪里,一步,一步,慢慢走来到一座茅草屋前,看着坐着一桌边的身穿补丁道袍,鹤发童颜的老头行一拱手立道:
“敢问老人家是贾家哪位长辈?
让马道姑特意请我来比有何贵干!?”
贾玺把“特意”两字咬字发音重了些,看来此时也是满肚子的委屈和对马道姑的怨气。
马道姑听了这话哪里能忍,老者可是他最为尊重和师傅,她正想给贾玺小脑袋瓜来一下让他认清楚形式,现在谁为鱼肉谁为刀俎。
却被老者被摆手阻拦住,然后就听老人家开口说道:“徒儿,给客人倒茶。
你不反对我请你,我就当你同意了,所以就让人把你贾玺,贾三爷给请来了。
请坐……
算是给我这个不算长辈的长辈一点面子,你也莫生气,其中因果缘由一时扯不清。
就让老道给你从头道来,解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