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无数种理由，但是没有一种理由可以让对方信服。
中年人又回头看向王医生，“这位王钰医生可了不起，医学界的未来之星，最年轻的长江学者之一。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将一个普通地方三甲医院，带进了国内第一梯队。精通几乎各种外科术式，很多医疗界的同行有重要的手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但是回溯到八年之前，你在医学院的成绩也只是普通，在医院实习的前两年，不过是个勉强合格的实习医生而已。”
又一回头，盯着柳湘漓，“这位女学霸，24岁就拿到了普林斯顿的博士学位，凝聚态物理专家。放弃国外高薪聘请，追随前辈们的脚步，毅然归国效力。不论是人品还是学问，都是上上之选。”
柳湘漓对他挤挤眼睛，“你还没说外貌和身材呢。难道不是上上之选吗？”
中年人没理她，继续说道，“不用我提醒你，在高考之前你是什么水平？你自己应该记得，据你的同学说，最后一次模拟考试之后，你对自己的预估也就是个二本。”
身手一指那个长发青年，“唐继，你这位年轻的玉雕大师。在这些人当中，你是最没有疑点的。玉雕世家出身，从小就显出了在玉雕领域不凡的天赋。本来我们是怀疑不到你的，可你和这些人聚在一起。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唐继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在走神。
最后中年人把目光盯到了那位唐装青年身上，“这位先生，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您尽管问，我肯定是知无不言，”那人弯着腰脸上陪笑道。
“你确定你真的姓赵吗？风水堪舆界南向北赵两大世家，每一代都人丁单薄。要查清赵家到底有哪些人，也不是个很费力的事。但是无论我们怎么查，也查不出赵家有你这号人。”
那人嘿嘿笑道，“姓赵的也不一定是赵家人啊。您都说了，他们赵家人丁单薄。世界上姓赵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都是他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