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可以拿打火机烧一下,保证能闻道一股尸油的味道。”
“我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
何城说完,将金簪拿在手上,用打火机烧了起来。
一秒。
两秒。
三秒。
金簪除了有一点色差变化之外,没有任何味道。
刘翠满脸鄙夷的神色望着袁昊。
何城直接冷嘲热讽道:“袁昊,你现在死心了吗?”
然后,他话还未落音,一道惊讶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我好像闻到了一股恶心的味道”
“如果在烧五秒,我保证这包厢全是尸油的味道。”袁昊淡然一笑道。
“别……别烧了,我都快吐了。”
“这好像真是尸油的味道。”
众人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看何城的眼色中带着古怪之情。
刘翠也闻到了恶臭,她在一旁连话都不敢搭,而是不停的拿纸巾擦拭着手,一脸嫌弃的表情。
“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何城望着手中的金簪,顿时脸色骤变。
“这怎么可能是陪葬品呢?”
何城一边说着,一边不死心的拿着打火机再一次烧了起来。
一秒。
三秒。
五秒。
一股浓烈的恶臭味再一次弥漫整个包厢。
何城脸色苍白,双腿一软,犹如煮熟的面条一般,当场瘫痪在椅子上面。
他虽然没有接触过尸油,但是那股腥臭,让他眼神涣散,浑身无力。
“戴这跟死人陪葬的玩意,恐怕会折寿吧?”
“这还用说吗?说不定还会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呢!”
“幸好刚才我没有碰,一想到就恶心。”
众人一脸嫌弃的望着何城,眼中闪过一抹怜悯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何城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拍卖行的东西,会是陪葬品?
十万美刀买了一个死人玩意,真够恶心人的。
“现在承认自己是冤大头了吧?”
袁昊笑道:“看来你这书是白读了,连这种低级的知识都不知道。”
杀人诛心,袁昊把这一句话给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何城涨红着一张脸,瘫软在椅子上面。
刘翠直接把头低在了桌子下面。
今天之后,她恐怕要成为这群闺蜜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最震惊的当属李香兰,她没有想到,这窝囊废女婿竟然还会鉴别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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