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里,坐着三个人,一个女孩,一个男孩,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另外一个男子,三十出头,白白胖胖的,口里叼着颗香烟,正对那两个年轻男女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王丽花告诉吕红军几人,那抽烟的男子,就是网吧老板高立新,另外那两个男女,一个是收银,一个网管。
唐荣军对表妹说,丽花你先进去,给他要钱。今天给了钱就罢了。不给,我们仨再进去,要他好看。
那王丽花今天有人撑腰,就婷婷袅袅地走进了网吧,在吧台前站定,不卑不亢地对那老板道:“高老板,这都两个月了,我那点工钱也应该给结了吧?”
那高立新抬眼看了看王丽花,猛吸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说:“我高某人不欠你的工钱。谁欠你钱,你去找谁。”
王丽花就拿手在吧台上猛拍一掌,恨声道:“高立新,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在你这里干了俩月,说好的5000块钱,为什么不给?”
那网吧老板眯了下眼睛,轻蔑地说:“欠你5000?我怎么不知道?欠条呢?拿出来看看?”
那女孩就拿手指了网吧老板,说:“姓高的,今天不给钱,你的生意就做不成!”
那网吧老板就站直了身子,双手叉腰,说:“我今天还真不给,看你能怎么样?!”
此时,唐荣军使了个眼色,卢山三军就大步走进了网吧。吕红军定睛打量了一下那无赖老板,忽然想起来了,这人曾经和自己有一面之缘——就是前几天的晚上,坐了自己的车,去万达广场接一个女人去天鹅湖大酒店开房间,还在车上给了那女人2000块钱的那个“大款”。你妹的,有钱玩女人,却没钱给自己的员工开工资。
唐荣军伸手指了那无赖老板,怒不可遏地高声喝道:“姓高的,识相的,快点把我表妹的工钱给结了。免得老子动手。”
那老板看了看唐荣军三人,忽然咧嘴笑了,说:“我说这女人今天怎么这样嚣张,原来是带了帮手。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姓高的是干什么吃的?没两下子能开了网吧?别说你们来了仨人,就是再来仨人,也休想从我高某人这里拿走一分钱。”
吕红军咬牙道:“凭什么?”
高立新大大咧咧地说:“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高某人这里的规矩是,干不够三个月的,一律没有工钱。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
孙建军怒目道:“那你今天就别想做生意了。”
说着,上前一步,拉下了网吧墙壁上的电闸。刹那间屋里的灯光全部熄灭,两百多台电脑显示器瞬息黑屏,十几部空调都变得鸦雀无声。上网的孩子们都站了起来,一时间屋里人声嘈杂。
从最前一排的一台电脑后边跑出一个光着脊梁的胖子来,问老板高立新:“高哥,咋回事?”
那老板就指了吕红军三人,说:“阿辉,这仨货来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