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穿着棉袄。
陈雁就说,你说的是几月份的事?我来天鹅城也七八年了,都没有听说过。
那人说,具体的日子记不起了,反正肯定是过了初六不到十五的日子,因为大街小巷摆放着很多卖鞭炮的小摊子。那时我父亲还健在,在东风市场摆着一个卖灯笼和风筝的小地摊儿。那天没事,就在父亲的摊位帮忙。那时,东风市场副食品公司楼下,有一家工商银行的储蓄所,父亲的小摊儿正好摆在储蓄所门前的人行道上。下午五点吧,太阳就要落山了,街上行人很多。储蓄所也快下班了。行里的押款车开了过来,停在了储蓄所门前的马路上,等待着里边的工作人员把款箱送出来。
陈雁说,那就是说,和今天的情况差不多了。只是今天是他们刚刚上班,要把运钞车上的钱往银行里而送,而那里,他们是刚刚下班,要把储蓄所的钱往押钞车上放。
那人说,就是呀。有一点不同,现在,鹅城各家银行,都是由保安公司负责押款的。想必你也都熟悉了银行上下班时,一辆押款车停在门前,押运的保安们站在车前,手持微冲指抠板机如临大敌的模样。但那时,押款车是由各家银行自己的保卫科来押运的。我记得,那时的押款员是银行员工,好像没有微冲,没有霰弹枪,都是五四手枪。反正工商银行的押运员们,我从来没见到他们带长枪。
陈雁说,就是,我在鹅城这些年,也看到很多次押钞车在银行门口,那些押运员,都拿的是长枪,没有手枪。
那人说,我还记得那个下午。押款车停在了东风市场那个工商银行的储蓄所门前,司机按一声长长的喇叭。然后两名押款员下得车来在车前站定。他们的右手按在腰间枪套里的枪柄上,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路人。车上,还有一个司机和一个押运人员。储蓄所里好像还有人在办理业务,迟迟不见工作人员把款箱掂出来。陈雁就说,是不是那一天,那些押钞的了,也不让行人或者车辆停靠?
那人说,那押钞车停在了东风市场的马路边儿,而此时,一辆停在副食品公司楼下人行道的桑塔纳开了过来,但下不了马路,因为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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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车正好挡住了它的去路。桑塔纳的司机便不停地鸣笛,希望押款车能给他让出路来。那辆车上,坐着三个男人,都是三十左右的年级,驾驶员是个戴着眼镜风度翩翩的男子,另外两个男子也长相不俗,都像有点身份地位的城里人。我不知那车是公车还是私车。那时鹅城市的私家轿车还很罕见。
陈雁说,按你说的时间,1997年,大多数城市,都没有什么私家车。那时候人都穷,一个月才几百的工资,有人摩托车都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