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你这丫头,可真是……唉!”郑氏摇摇头叹了口气,惊魂未定。
方才她来的时候看到那样的场面,可被吓坏了,还以为这事收不了场了,却没想到解决得如此干脆利落。
之前苏晚宁就说过,有她在,绝不会再让郑氏受到刘翠花的欺负和辱骂。当时她还以为不过是小孩子家的一句戏言,却不曾想,苏晚宁真的做到了。
“娘,咱们快进去吧。”苏晚宁撒娇的抱住郑氏的胳膊,“累了半日,我都快要饿死了。我想吃麻薯,您给我做好不好?”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郑氏宠溺的点了点苏晚宁的额头,推开门走进去。
苏晚宁刚走了几步,突然又转过身来,冲靠在门旁的肖颐喊道:“你怎么还不进来?”
他什么都没说,只上下打量了苏晚宁一眼,随后走到门外,将散发着粪臭味的平车推了进来。
“猪粪还没拉完,继续干活。”
“你已经知道后山的路怎么走了,为何还要我一同跟着?”
肖颐已经把平车推到猪圈前了,闻言头也不抬,只淡淡道:“是你说的,若没人在车后面跟着,猪粪撒出来便是浪费了。”
苏晚宁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她这话本是想捉弄一下肖颐,现在倒好,被他拿来做文章了。
郑氏已经去厨房忙了,而刚经历了刘翠花的事,苏晚宁也懒得再和肖颐吵架,掂着粪叉子继续铲猪粪,又一同去了后山。
再次出门的时候,闲言碎语没有了,每个人见到苏晚宁都笑眯眯的打招呼,苏晚宁也乐得回应。这一次终于没人说她和肖颐的闲话了。
等到所有的猪粪送完,苏晚宁还没回去,又拿着铁锨在地里翻了一遍,确保猪粪均匀的撒在每一株庄稼前才回去。
而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苏晚宁前脚才吃了饭,一个村民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苏婶,你家平车在吗?”
众人正在吃饭呢,苏晚宁探头一瞧,原来是隔壁张二狗。
郑氏答应着连,忙走出去。
“苏婶,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我要带她去看郎中,不知你家平车可否借我一用。”
“这恐怕不太方便。”郑氏为难的摇摇头,“这平车上午拉猪粪,现在还未清理呢,怎能给你娘用呢?”
“无妨,在上面铺些杂草便是了。”张二狗急得满头大汗,在人命面前,他已经顾不上干净不干净了。
二人虽然在院子里说话,但厨房的门是敞开着的,苏晚宁将二人的对话都听了进去。
浑身抽搐还口吐白沫,这怎么听着像羊癫疯的症状啊?
在苏晚宁的记忆深处,原主和张二狗关系还不错,二人是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