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服下去,多少量可以致死?”苏晚宁问了个很关键的问题。
那人稍稍犹豫片刻,又回答道:“只需一钱的量便可致死,若那人本身有胃病,想必半钱便可让人中毒而死。”
话一既出,瞬间真相大白。
张二狗瘫软在地,难以接受。
闹了半天,真正害死张大娘的人真的不是苏晚宁,而是大药堂的人,他这几日都做了什么!
“知县大人,你可听到了?”肖颐仰起眉头看向他。
苏晚宁也长长地松了口气。
只是这药方竟然是在城里抓的,现在吃死了人,虽说是知县,但他官位太低,这事也由不得他管,大药堂的人真是糊涂,竟胡乱开药,害死了张大娘!
知县不愧是知县,只一瞬间的功夫,脸色翻转,做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苏晚宁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若忽略方才的事,只看现在还以为他真的是清正廉明的好官呢。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张二狗喃喃自语,眼神空洞,那张粗糙的脸惨白惨白的,浑身不住的颤抖。
苏晚宁正欲上前说些什么,张二狗突然看了她一眼,转身跑了出去,还撞翻了围栏。
苏晚宁的罪名得以洗刷,知县当场将她无罪释放。
二人一起回去。
“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就来了?”苏晚宁指着肖颐的脸,突然凑上前去,将那颗显眼的大痣扯了下来,定睛一瞧,原来是用草木灰捏成的泥蛋子。
“若要易容,还有别的法子,为何打扮的如此夸张?我看你倒不像是不想被人认出来,反倒像要吸引别人目光似的。”
苏晚宁忍不住调笑,还了她清白,张大娘的死因也水落石出,苏晚宁心情无比轻松。
此刻,二人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肖颐似乎有几分心虚,轻轻一笑,道:“急着为你洗脱冤屈,也顾不上怎么易容,便随意换了个模样赶来了。”
“今天的事儿,谢谢你啊。”苏晚宁嘿嘿一笑:“真想不到,最后居然是你来救我,我还以为是我娘来呢。”
“你娘整日在家里以泪洗面,你去看看她吧。”
苏晚宁点点头。
一提到郑氏,她便想到了张大娘。
苏晚宁停下脚步:“你陪我去看看张大娘吧。”她脸上笑容消失,带着几分惆怅。
若不是大药堂的人开错了药,想必这会儿张大娘还好生的活着,张二狗也不会被刺激成这样。
说到底还是自己能力不足,若苏晚宁有银子开一家药铺,这二狗从她这里拿药,便可避免这场悲剧了。
“这样的事儿也不是你能控制的。”肖颐倒看得挺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只能说张大娘命中有此一劫罢了,你不必如此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