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难怪呢,她这一路走过来那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时而还大笑几声,虽然苏晚宁听到了刘翠花的名字,但也没听清楚是什么事,原来是这样。
苏晚宁一边听一边偷笑,她就知道刘翠花不是个省油的灯,跟谁都合不到一块去。
从前一家子住在一起的时候,刘翠花总是欺负郑氏,欺负完了还说是郑氏的不是,一来二去的,大家也懒得知道,那里到底什么缘由还真以为是郑氏的错呢。
现在两家分开了,刘翠花又继续欺负许红杏,这下大家可看清楚了,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
“你奶奶的脾气啊,可真是太臭了。”老板娘一边说一边感慨。
她在这村子里也呆了好几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老太太,刘翠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苏晚宁听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几句,心里都快笑疯了。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刘翠花平日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现在倒好,马脚终于露出来了。
想必要不了多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也就心知肚明了。
付了银子,苏晚宁转身离去,心情大好,她一边走一边哼着歌,很是愉快,路上再看到些什么风景,也觉得比平日里明媚了许多。
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刘翠花碰到许红杏那可真是冤家路窄。
许红杏可不像郑氏那样的好性子任打,任骂不还手,有再多的血和泪都往肚子里咽,从前住一起的时候,苏晚宁就知道她这个三婶脾气可硬着呢。
除非她自己想咽下这口气,否则没人能拿许红杏怎么样,闹成这样,恐怕日后还有好戏看呢。
阿九先生住在村东头,离苏晚宁家足足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当苏晚宁赶到的时候,已经快到半中午了。
阿九先生住的地方和旁人不太一样,在这小山村里,家家户户的房屋都是差不多的,偏偏阿九家不是。
有门有户有院,组成一个家,井井有条,而在家的后面才是私塾。
苏晚宁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就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
难不成阿九先生不在家?苏晚宁心里猜测着。
也罢,束脩都是抹好了作料晒干的,再放上几日也不迟,等过两天来也一样。
苏晚宁转身正要走,突然,门内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声响。
她猛地转过头,趴在门缝上仔细一瞧,却见房间里有人影晃动,却看的不太真切。
屋子里有人!
“阿九先生。”苏晚宁重重拍着门,“您在家吗?我来给您送束脩了。”
屋子里响起稀稀疏疏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摩擦,但光线太暗了,苏晚宁实在看不清楚。
正当她疑惑难解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