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伍子胥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掩嘴狂笑,原来大爷想做的事情,从未改变过,包厢里的那些豪情状语,都是用来蒙人的。
林冲对此惊讶不已,就连不问世事的白云瑞,也惊讶道:“偷什么马?”
他不明白,什么马需要这么多人一起偷。
林冲很快明白过来,脸上有了久违的笑容。
偷马好啊!马偷了之后,大漠雄鹰就没法跑路,不跑路,只能和羯族人死磕。
一个超一流武将拼死奋战,会是怎样的光景?林冲不由的期盼起来。
胡云腾收起笑容,继续闭目养神,马车里又回复了平静。
大漠夜行,火光如龙,在一望无垠的黑土地上穿梭。
所到之处,零散的劫匪像林中受惊的飞鸟,四处逃窜,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山坡上,一位大胡子汉子不停的挥动着大刀,像是在挖洞。
汉子满头大汗,连睫毛都湿了,可他的双手,始终握在刀柄上,飞快的刨着石墨做成的黑土,汗水都顾不上擦。
汉子知道,如果不能按时在山坡中挖出一间屋子来,那他的下场绝对很惨,比卖入黑市做奴隶还要惨。
那位带虎面具的男人亲口说过,天亮之前不完工,就送往羯人坑。
那里的男人,被关在兽笼之中,不是杀死猛兽,就是被猛兽杀死,永无休止。
这是羯族人最喜欢观赏的美景,却是别人最悲惨的地狱。
汉子不想掉入地狱,只能挥汗如雨,连越来越近的火龙也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