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却听小姑娘嚷道:“不能喝!不是喝的!”
“不是喝的?”姜离不禁失笑:“不喝,怎么下肚?”
“你学我的样子!”小姑娘夺过碗来,取了一根苇管,一头插在鼻子里,一头浸泡在汤水里,然后用鼻子用力一吸。眼看着碗里的汤水渐渐少了,当是顺着鼻子吸到了肚子里,偶尔呼噜噜冒几个泡,也不知是否带着鼻涕。
待到一碗汤水吸尽,小姑娘用力噫气,发出极其舒畅的声音。
“便是这样!”
她又往碗里倒了满满的凉汤,从鼻孔里拔出苇管探到姜离面前:“你试试,舒服极了!凉快极了!”
姜离看看凉汤,再看看被举在面门弄影的苇管,再看看笑魇如花、满脸期盼神色的女孩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你们也都尝尝,都来!”小姑娘又对姜离的部属们殷勤劝道。
而他的部属们,自从杜敢以下一个个全都脸色古怪地苦笑,仿佛见了活鬼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