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夸奖,而这时,办公室门就突然响了。
“当当当…”
“请进!”
胡言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来。
“呵呵…”
推门进来,章国力未语先笑。
“帅胡,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诶…
胡言起身,暗自叹了一口气。
“国力叔,咱左手拎两瓶茅台,右手提着凤爪、花生米…,你真以为我看不见还是咋地?”
“呃…”
章国力一愣,看了看手上的东西,然后笑道:“帅胡,大家都说你的眼神极好,200米以外的蚂蚁都能分出公母,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噗……
胡言想吐血!
夸人就没有这样夸的。
我距离你不足五米,而你袋子上的字又体大如斗,您觉得我会看不见它?
不过,正当胡言腹诽时,就听章国力继续道:
“那么来吧!
咱们爷俩今天喝两盅…”
说话间,章国力就在茶几上铺开了摊子。
两瓶茅台,启盖,一人一瓶放好;散装的花生米,用塑料袋装着,铺开;真空包装的凤爪,一人四个…
“帅胡,茜茜呢?
今天早晨,我在胡同里还碰见她了,茜茜告诉我,今天你和她都会在公司里呆着,哪儿都不去。”
“茜茜去了四楼,我在那里装了一个录音棚,她过去试录制英文单曲去了。”
两个大号的杯子,喝扎啤的那一种,被胡言用来喝茶,自己一个,章国力一个。
“呵呵…,用这杯子喝茶,一个字,过瘾!”
胡言向上翻了翻眼皮。
“国力叔,‘过瘾’是两个字好不好?”
“对对对,是两个字!”
笑眯眯的章国力,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帅胡,来,叔敬你!”
“国力叔,您可千万别这样!”
胡言谦虚,拎起酒瓶,与章国力的酒瓶碰了碰,便将瓶子里的酒干掉1/4。
“哇…,好酒,国力叔!”
“当然是好酒了,这可是50年份的茅台陈酿。”
“咦…,莫非这就是不言兄口中的您为他结婚准备的酒?”
自从知道胡言是好酒之人,章默就没少在他面前显摆,我老子为我准备了两瓶好酒,就像江南一带,古时为自家姑娘准备的女儿红一样,结婚的时候才能喝!
“对啊!
为了感谢你,我提前把这两瓶酒给打开了。”
话,章国力说的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