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太阳开始落下,黄昏笼罩,些许清凉的风总算回到了这片郊区里。凉风让柏林从昏昏沉沉中回了些许精神,他喘着粗气,在下班时间的到达时,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垂着那双沉重的胳膊,遥望天空那一抹他等待了一下午的赤色...
“哈哈,下班了,明天见啊柏林。”张卫国笑着拍了拍柏林的胳膊,而那恰巧是伤口处,疼的柏林一阵龇牙咧嘴,然后挤出笑意,那双倦意伴着解脱的眼神看向张卫国,点头“明天见张哥。”
一群人排队领工钱,柏林也收到了他应得的40。
“第一天,做的还可以。明天别迟到了。”工头笑着对柏林开口。
“好...谢谢工头。”柏林将钱揣在口袋里,往家里走去。
这是第一次柏林感觉钱有多来之不易。
相较于工厂,搬运仓库那两个地方,工地难熬过了数倍。起码那两个地,还能给他不少的休息与缓和时间,枯燥最多,余下是疲惫。而工地里,几乎没有什么停歇的时间,手上的工作几乎没有停过,沉甸甸的铁块与刺鼻的钢铁味始终回荡在身边,那太阳更是要人命的照着....
“真不如去工厂。”柏林感慨“可学费呀,学费够了,还有七七八八的学杂费,住宿费。大学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他不得不坚持。
好在晚上没有兼职了,如果再兼职个两小时,他怕真撑不住倒在了地下。柏林现在很想回家倒在床上睡上一觉,可不行,黏糊糊的汗渍,满肚的饥饿感,他得先冲个凉,解决晚饭。
回到家里,父亲似乎注意到了柏林的疲态,微微皱眉,却也没多问。
“柏林,回家啦?准备吃饭了。”母亲在厨房喊道。
“我先洗个澡。”
柏林回了句,走进了浴室。
冷水让柏林回恢复了些许精神,吃了晚饭,回答着父母对他新工作的一些询问。
“还行,第一天有些不适应,不过还好。”
“嗯,管事和同事对我都挺好的。”
“知道了,会好好工作听领导话,不会乱来的。”
面对询问,柏林接连的回答。随后他以有事出去一趟,来到了陈可欣家中。这时房租还有些许天才到期,她还没有离开。柏林从屋外能看到里面亮着的灯,他敲了敲门,门开了,陈可欣绑着湿漉漉的头发,笑道“你来啦?”
“工作找到了吗?”柏林走了进去,挤出笑容。
“找到了,今天下午找着的。就...我家不远处不是有一条街吗?去学校的那条街。那里有个店招人,平时帮忙看看店,卖卖货就行。老板不压工资,允许我只做两个月,就是每个月给的钱不多,不过两个月也能凑到一千了。”陈可欣开心的回复。
这是昨天他们分开前的一些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