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您又开始怀疑当年的事和我有关了呢。”
“并没有,其实我想说……”
“我懂,我懂,也就当年宇智波那帮吃里扒外的家伙能干出隔岸观火的事情,俺真我可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如果谁在敢打九尾的主意,您老放心,我绝对冲锋在前,撤退在后。”
“不就是你……”
“没错,就是我宇智波真我把话撂这了,如果真的不幸被您严重,到时候您老看我表现。虽然我这个人有时候脑子不太好使,可要是论起打锤干架,我可是从来不虚的。”
“我*他*……”
“说的好,那些胆敢来破坏我们大木叶村和平的家伙,就是要*他*的。对了,今天来呢,除了要给您主动汇报一下今天情况之外,还要给您报告一件事情。
我那二侄子,也就是佐助,他今天找我哭诉,说他最近老是心绪不宁失眠多梦,总是梦见有人要杀他,大白天都吓的不敢出门。
我悄悄的告诉您,您可千万别往外说啊,他都开始尿床了!您说说,丢不丢人?宇智波的脸丢了就丢了,木叶村的脸面可是大事呀!
所以啊,我今晚就把他接到我那里来住,我也好照应一下他。而且我在四处游商的时候,弄了好几个治尿床的偏方,今晚就开始给他整上。
啊,基本上就这么个事。哟,天都这么晚了,那我也不打扰您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大人您不要太过操劳了,告辞了,回见。”
直到真我关门走人,猿飞脑瓜子还是在嗡嗡作响。
一只手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来,倒出一颗吞了下去。
觉得还是头晕眼花的厉害,又倒出一颗吃下去,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猿飞狠狠的把烟锅子砸在地上。
不行,为了多活几年,以后还是尽量少和这个疯汉打几次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