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狡辩，索性点头承认。
徐婉秋已经离我而去，也不在乎多他一个了。
小张背对着我，狠狠的捶了一下办公桌。
砰的一声。
桌上装满咖啡的杯子都跳了一下，咖啡洒在了桌上的文件。
“为什么？”
小张回头怒视着我，语气里的怒火，快要把我给吞噬！
“她动了公司的利益。”我淡淡的解释一句。
“你是说...前段时间撬单的事情？！”小张不敢置信的问，公司里的人都听闻过被撬单的事，当时很多人都非常不爽。
“没错。”
“所以，这就是你动她的原因？”
我没回答，淡然的看着小张。
他一脸痛惜的表情，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也不知道这是在抽他，还是在抽潘雅...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着我，双眸泛红，声音颤抖着说：“老沈，咱们俩认识那么久，我从来没求过你，现在，潘雅动了公司多少利润，我帮她扛了，不够我就继续打工还债，我求求你，别让她进去蹲那几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