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不会动她的。
但她是我的保姆,负责我的起居饮食,那这冰冷的床,就让她当人肉电热毯吧,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躯,但能睡得舒舒服服,为什么要让自己受委屈?
大概半个小时后,保姆不再抖了,应该是捂得差不多了。
我直接先开被子,冷漠的拉着她的手,让她起床,该去哪儿睡去哪儿去,反正我是要休息了。
保姆只穿着贴身衣物,突然从被窝里出来,冻得瑟瑟发抖,赶紧拿起衣服穿着,准备出门。
“等等...”
我开口。
保姆欣喜的转身看着我。
“把门关上。”
我说完就躺进了被窝里,背对着门口,不想理会她。
保姆站在原地没动,一分钟后才开门出去。
被窝里全都是那淡淡的香味,我不想闻都没办法...
正当我睡得迷迷糊糊时,门又被敲响。
“沈先生,天冷了,我给你烧了热水,你洗个澡再睡吧。”
那温柔的声音让我一阵火大,从床上起来,那喜欢让我洗澡是吧。
洗!
我没好气的打开房间门,保姆艰难的抱着一个超大的铝盆进来,是那种农村老式的。
随后,又满头大汗的拎来水壶,往里面灌热水。
水满了,我坐进去,没有动手的意思,保姆温柔的帮我擦背。
我舒舒服服的享受着,还点了根烟。
水凉了,背也擦好了。
我又躺到了床上,剩下她一个人处理那么大一盆水,我一个大男人都处理不了,需要好几趟,更何况她是一个女人。
但我就是不搭手帮忙,让人出卖一次就够了,再让人出卖第二次,我那不是白痴了,是蠢!
我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身旁有人躺了进来,从后面紧紧抱住我,一阵温软。
瞬间,我就清醒过来,我对着墙壁冷漠的说:“滚!”
“沈大哥...”保姆声音颤抖着。
“我让你滚,你听不见吗?你只是我的保姆,这是我的房间。”
“外面没有房间了。”
“那你就去睡猪圈也好,睡客厅也罢,与我无关。”
这时,老式的木头玻璃窗有缝隙,风吹上来,砰砰砰的,好像有人在窗外敲窗。
在加上到处都是老鼠的吱吱声。
这大半夜的,魂都能被吓没了。
保姆也被吓得惊叫着,非但没走,还抱得更紧了,娇躯止不住的颤抖着。
“对不起,沈大哥,我,我没办法,我没得选!”
“别说对不起,我最恨别人跟我说对不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