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碰到的那辆车?
莫教官点了点头。
这也太巧了吧?
更巧的是莫教官说他刚刚到锦兰,他只是回家看看,一会儿还要飞呢。
看到我被安语诺给抓了,他就跟车一路跟了过来。
我没有责怪他为什么出现得那么晚,如果他不出现,我今夜是必死的。
可以说他就中间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却被我给碰到了。
如果当时他没看到我,或者,我跑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之类的,我们俩就会阴差阳错的错过。
那现在我和徐婉秋的结局...
可能已经躺在她养父母的旁边,陪着老两口了吧!
……
车子停在人民医院,又是人民医院,这里都快成我第二个家了。
莫教官要把我扛下去,我不让,想要坚持自己走。我尝试着用断腿走一步,脚尖刚刚触地,一股钻心的痛楚袭来,我痛得五官扭曲,浑身不停冒冷汗,幸亏莫教官及时搀扶住我。不然,我就摔倒在地了。
见状,我也不再坚持,莫教官把我扛进了急诊室。
大半夜的只有寥寥几个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医生看到我异常扭曲的腿和手时,不由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莫教官眉头紧皱着问他怎么样。医生也不说话,只是让赶紧拍片子,交钱准备手术。
钱...
我现在已经没有钱了,莫教官二话不说拿出银行卡把所有费用都交了,让医生准备手术吧。
拍片子拍了半个小时,动手术前,医生让莫教官单独进办公室,他们俩在里面聊了多久我不知道,莫教官怕我扛不住伤势,给了我一包烟。
我看了一眼,纯白色的包装,就像试抽烟,没有任何标志,我点了一根等待着他们出来。
坐在轮椅上,默默的抽着烟,脑海里都是徐婉秋和我们俩的孩子。以及,我们俩那短暂却又快乐的一个星期...
推荐一个app,媲美旧版追书神器,可换源书籍全的\咪\咪阅读 \\ !
不知不觉间轮椅旁边已经满是烟头,忽然,办公室里传来砰的一声。
我抬起双眸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对于我的伤势,有些不是太关心,我只关心婉秋现在过得怎么样?安语诺有没有为难她?有没有逼迫她?徐子豪那个混蛋白痴,有没有良心发现,帮一帮把他当成亲弟弟的姐姐!
门开了。
莫教官一脸冷酷的从办公室出来,看着他的表情,我有些疑惑,问:“怎么了?是不是手术有困难?”
莫教官一语不发,摇了摇头,让我别多想,先进行手术再说。
他这样我只当是可能恢复起来会困难,没往其他地方想,再困难又如何?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