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表面上还是装作接受了现实,接受了一切,由丽姐照顾着,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连许风都会跟我开玩笑,我比他想象之中的坚强多了,有些人突然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说不定早就寻死觅活了。
丽姐为了我,放弃了开小卖部,我这边二十四小时离不开人,全身上下能动的也就是手腕和脚趾,一点作用都没有。她直接在我旁边打了个地铺,是地铺,她没钱了。不然,她要帮我弄个单人病房方便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前面一个月还有这段时间,是我这辈子在床上躺得最长的时间。
每晚我都失眠,一闭上眼总是会浮现那两个男人冷漠的眼神。
看着窗外自由飞翔的小鸟,我无时无刻不想纵身一跃,只要能从楼上跳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不用再活着丢人现眼。
然而,我却连死都没办法做到!
看向旁边的地铺,丽姐连睡觉都紧紧拉着我的手,怕我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她睡沉了。所以,每晚她都抓着我的手入睡。
照顾了我那么长时间,丽姐也日益憔悴,头发都没时间整理,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睡觉时也偶尔会打几声呼噜。
我慢慢松开丽姐的手,尽量不去惊动她,伸长脖子用嘴去咬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想要用水果刀了解一切。
一次次失败,我一次次尝试,累得满头大汗时,总算是拿到了刀,弄了半天才放到手上。
我却发现我拿着刀都没办法自杀!
一刀刀的割在手臂上,没有丝毫的疼痛,连裹在手臂上的纱布都没办法割开。
最终,我放弃了,看着天花板发呆...
在医院里又躺了半个月,我每晚都在尝试着自杀,却始终无法完成心愿,身上的伤势也好了,继续躺下去也于事无补。
许风告诉我,我可以出院了,最好尽快离开锦兰。
我知道,他是怕我留下来,连像个废物一样活着的资格都会被人给剥夺,殊不知,那正是我所期望的。
但我不能留下,会牵连到苏清。
离开时,许风买了一辆很高档的轮椅,用手指就能操作我想去哪儿。
万幸我还有手腕和手指能动,不然,我连用轮椅的资格都没有!
这轮椅成为了我自杀最大的希望...
离开前,丽姐精心帮我整理了一下形象。
剪头发、刮胡子、剪指甲。
让我尽量看起来不是那么颓废、憔悴,别吓到我母亲和女儿。
许风开车送我们去丽姐的小卖部,丽姐收拾好了行李,在门口贴上铺面转让的纸张便头也不回的上车...
回乡下老家的路上,我问:“你不回锦兰了?”
“不回了,就像你说的,那个大城市,没有我们这种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