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口袋里。
里面数字不多,只有两百万,区区一张照片,也应该足够他的报酬。以及,他的手机和匕首了。
那瘦子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眼神颤抖的看着我手中被折弯的水果刀,紧张的点头如捣蒜。
我点了根烟,让他可以走了,眯着双眸看向招牌灯光忽明忽暗的旅馆。
竖起衣领,抽着烟走了过去。
不过短短十几米的路,我隐隐发现了几个人还在蹲守着,看到我出现时,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一阵激动。却也没什么动作,并没有认出我就是他们一直在蹲守的人。
那些人一阵唉声叹气...
我面无表情的走进了旅馆,看不出有人的迹象,走到柜台前,看到老板娘躺在躺椅上盖着被子休息。
咚咚咚。
我敲了敲柜台,老板娘揉着眼睛没好气的起身。
“这一晚上的,还让不让人...”
老板娘看到我还敢出现,愣了一下,神色紧张的看了看柜台里,还有门外。
我冲她淡淡一笑,让她开间房。
她大概明白了我什么意思,咳嗽着给我开房间,随后把我带到了楼上。
跟我之前开的房间相隔几个房间,确定没人后,我问:“老板娘那两个小孩子去哪儿了?”
“他们...”老板娘有些为难。
我也不说话,弹了弹烟灰。
老板娘以为我要动手打她,吓得捂着头,蹲在一旁,惊恐的叫着。
“他们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不准说出去,那两个孩子现在在他们手里。”
“别叫了,他们怎么对待那俩孩子?”
“这,这,我也不太清楚。”
“他们在哪儿?”
老板娘躲闪着我的眼神指向我之前的房间。
我微眯着双眸抽着烟,老板娘见我没发话,慌乱的开门离开了。
不用猜,从老板娘那支支吾吾的样子就能看出来,那俩孩子估计没少受折磨。
在那些记者看来,俩孩子拦下他们,肯定知道我和小菲的踪迹。放跑我们俩,等同于放跑了头条,放跑了钞票,大把大把的钞票。
那些人怎么可能轻易的饶了俩孩子!
不知为何,一想到他们俩,我就忍不住想起徐婉秋的曾经。
这个金钱社会,我也能理解那些人的做法。
但是...
理解不代表着原谅!
踩灭烟头,看向走廊尽头的房间,我的眼神变得冷漠无情!
一步一步!
咄、咄...
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
走到房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