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只能装作晚辈一样,乖乖的在后面站着的云归农郁闷到差点吐血。
我去你妹啊。
什么叫楚歌做出的巨大牺牲,什么叫云家占了大便宜?
老子下跪磕头,感情一文不值是不是?
他愤怒咆哮,却又显得分外无力。
木有办法。
已经习惯了云不凡掌控一切。
他迫切的上位表演,也很显然是表演砸了。
此刻,自然是只有乖乖装孙子的份儿。
“楚歌,我云家欠你更多了,哎,当年老子在解放归州的时候,对面秃子那边有一个军师模样的家伙,很恶毒,弄死了不少老子的战友,最后拼着受处分,也硬生生处决了这家伙,现在看来,他的后人,要来复仇啊,金蚕蛊是苗疆神蛊,我体内的不过是不入流的货色,没有多少杀伤力,但是这一次没有杀死我,他们多半要冲着你来的。”
云不凡显得很是过意不去。
“无妨,区区蛊虫,我可以应对。”
楚歌缓缓说道。
“还愣着干甚,逆子。”
云不凡开口。
云归农一愣。
然后,脸色骤然变了,却不敢犹豫和多说什么,赶紧冲到了屋内。
很快,他神色凝重,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盒子出来,递给了云不凡。
云不凡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枚云家令牌。
却很普通,甚至显得快要腐朽的架势。
“这枚令牌,我云家传承了几百年了,楚歌,你拿下,日后,只要你有需求,这枚令牌之下,我云家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还你人情,哪怕,云家覆灭。”
云不凡开口说道。
云归农颤抖着。
哪怕是救命之恩,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啊。
自己老子这是老年痴呆,神志不清了吧。
“老云,你不厚道啊,这是想要逮着我就狠狠薅羊毛啊,过分了啊。”
面对如此承诺。
楚歌却并无半点激动,也没有着急去接过令牌,反而是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甚至显得有些不满。
沃日。
这狗日的,要点脸啊。
云归农差点吐血而亡。
云家的令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这种令牌,送出去就是天大的把柄啊。
现在楚歌这孙子竟然还嫌弃。
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老头子吧。”
云不凡说道。神色认真。
云归农见状,是真的要吐血了。
他觉得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