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柔软的云层似乎比以往更多更低了些,颜色也有些奇怪,隐约透着一股莫名的红色,就感觉往天空盖上了一层轻薄的纱布。
楼下车辆喇叭的鸣叫就没停过,他探出头,发现是一个人倒在马路中央,前方停着一辆普通的轿车,血液从那人口腔里不停地溢出,似乎不会停止。
他们的周围站了一大群人,只有车主在朝群众慌张地解释,说他的车根本就没有碰到那人,是他自己倒下的,但好像,大家都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别闹了,人都那样了,就赶紧送医院呗,还解释什么解释。”
这种事,总有看不惯的人。
男人背后的门被推开。
护士走了进来。
“十四床,今天你就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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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觉得我的病并没有好。”那个称为十四床的男人转过身回应道。
“最近床位紧张,你检查报告出来了,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就可以出院了,后面还有一堆人排着队等着床位呢。”
“好,那麻烦你了。”
男人回过头,看见马路上的争吵还在继续,只是那个倒地抽搐的人。
似乎,已经不动了。
上午九点三十分。
男人被挂在墙壁上的闹钟吵醒,头痛欲裂的他在翻身之后,拿起手边的枕头砸向闹钟。
“哐当”一声。
闹钟在地上摔掉了一角,同时,摔掉的还有恼人的铃声。
睡意永远都没法满足,最近的天气,似乎会令人更加困倦。
昨天,他在酒醉后,在街上看到了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应该是自己的幻觉。
被驯养在家的狗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狂吠过了,卧室外似乎还有东西被翻动的身影。
这不听话的狗子又在捣乱了,等他起床再收拾它。
费力地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时间,想着大早上还不着急,中午再准备狗粮也来得及,就放弃挣扎,继续沉沉睡去。
上午十点整。
没有任何征兆,血红的液体布满双眼,一道白色的人影在拥挤的走廊倒下。
症状与十九日晚在酒吧突然死亡的女子完全相似。
只是这次,恐慌被放大了无数倍,空气中,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尖叫声充斥着耳膜,无数的白影冲了出来,围绕在他的身边。
“救人!快救人!”
“让开!”
担架很快就运来,手术室的大门为他而开。
“这是生病吗?”
“应该……”
“别自己骗自己了,这根本不是病,你看到了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