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还是先和你的小情人与手下会和要紧,趁现在外面比较混乱,还是赶紧走吧!韩昊衡急切的道
历飞雨连忙点头同意,这个建议正中他的下怀。
“那个家伙,你怎么处理了?”韩立忽然问了一句。
“灭口了,还能带着他不成?”厉飞雨满不在乎的说道。
兄弟两人听了微微一笑,“走吧!尽量躲着点敌人。如果实在躲不掉,就把发现我们的人全杀光,不用手下留情,否则他们的人会越聚越多。”韩立此话说的轻描淡写,但话中的含义却杀气腾腾,充满了血腥味。
在离神手谷大约数里路远的地方——李长老的院子里,此刻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看起来丝毫武功都不会,但都在低声议论着什么,并且人人面带忧虑之色。
在院子的附近,有二十几名身穿黑衣、手拿刀剑的青年正警戒着四周,和院内手无寸铁的人一比,他们显得格外的醒目。
在宅子的客厅内,则有两个人正在争论着什么。
“我不同意派人去外面,我们这里的防卫本来就不强,再派人到外面去,那不更薄弱了。不行,绝对不行!”一个大腹扁扁的中年胖子,往外喷着口水,同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在坚决的反对着什么。
“可我们不知道外面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派人去打探一下,岂不是两眼一抹黑,一点情况也不知道,这太被动了。”与此人进行争辩的,是李长老的爱徒马荣。
“被动就被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对我来说,这里的安全最重要。难道你敢抗命不成?”
中年胖子眨巴几下小眼睛,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腰牌,在马荣面前晃了几下,然后满脸骄横之色。
马荣望了眼面前的中年胖子,又看了看这面腰牌,叹了一口气,拱手一拜道:“不敢,在下紧遵上命。”
这个令牌乃是王门主的贴身信物,持有它就可暂时向长老以下的弟子发号施令,而这个中年胖子是王门主的贴身亲信,听说还是比较近的表亲,所以王门主如果有什么口信、命令,都是通过此人来传达的。
不久前,这人被王门主匆匆赐下这面令牌,来此地凭令请李长老上山议事。但这中年胖子传完了命令后,觉得从落日峰下来再马上赶回去,有些太辛苦了,便依仗着自己的宠信,硬要留在李宅歇息一会,再返回峰上。
李长老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他,而自己则不敢怠慢,带着张袖儿和其他几名弟子,匆匆赶去了落日峰。
结果没多久,山上就发生了大变,这胖子胆小无比,自然更不愿独自回去了。
而院子里的人,则是住在附近的七玄门中帮众的家属,他们大多不会什么武功,因此混乱声一起,这些人都惊慌失措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幸亏这马荣颇有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