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对这个人用刑了,用刑是只是对身体上边的折磨,可能折磨到某种极限的话,受不了,会放弃自己的信仰。
牛三金并没有说话,他歪着自己的头,认真的盯着南久美子,非常的淡定,似乎对于他的自我介绍一点都不在乎。
“看来我说的没错了,只是不清楚,你是军统的行动科,还是情报科呢?
是我过来救了你,如果刚才不是我喊了停,宪兵队的人已经将你打死了,他的手法真的粗糙,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体已经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
南久美子看着他牛三金对于自己的说话爱理不理的样子,她也没有生气,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比的就是耐心,比的就是那一边心态先爆炸,比的就是谁先沉不住。
而南久美子在这一方面非常的有心得,在她的眼里,牛三金就是她的作品,越是难啃的骨头,她越感兴趣,如果能够将一个人进行征服了,对于她来说就是非常的有成就感的一种心态。
“咚咚咚。”就在这个人时候。
审讯室门被人敲了几下,有人站在外边。
“进来。”
南久美子知道,应该是警察局里面那边有消息了,他们已经是找到了牛三金的住所。
守在门口的特高课人员,将审讯室的大门打开了,在外边在了站的特高课的人。
“课长,这是从警察局那边传过来的东西。”
特高课人员手中拿的是一个文件袋,南久美子知道,这应该是牛三金的资料。
“你知道,我这个人非常的讨厌用刑,主要是我这个人见不得那种血腥的模样,将人折磨成那种人模鬼样,最后死了都没有人收尸,随便找了一个乱坟岗就扔了,生前受尽了折磨,死后成为了孤魂野鬼。”
南久美子将牛三金的资料竖起来遮住自己的面部,边看着手中的资料,边说道。
手中资料南久美子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问题,父母双亡,家中没有亲戚,牛三金来到上海就是做苦工的,也没有什么技能。
南久美子清楚,这些简历肯定是假的。
她站了起来,来到牛三金的身边,她注意了一下牛三金的身体,她看到了牛三金的肩膀上边有一条很深的痕迹,她知道在码头上经常工作的人身体上有这些痕迹非常的正常。
南久美子盯着牛三金的眼睛,微笑的看着牛三金,她对着后边的人人员招了招手,让他将东西拿出来。
“知道这个是什么嘛?”南久美子将手中的注射器拿在牛三金的眼睛带着嗜血笑容说道。
“这是从德国进口过来的一种药物,它会扰乱人的脑部神经组织,让人说出他不想说出来的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个东西,不过可以试一下,开始可能有些不舒服,你忍耐一下。”
南久美子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