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总经理吗,我答应了。”
李佳芳看了眼小花小草,指着小花问,“就是为了给她治病?”
早上还死活不答应,不用问,肯定是为了总经理那年薪。
“去当总经理可以,但工资卡要交给我。”
这不开玩笑吗,没钱拿怎么给小花治病,小花的存折虽然没看,但听意思,钱只够几个月生活费,不然不会躺在家里等死。
小花说是胰腺癌晚期,没救,但那是对别人,不过要救小花,也需要医院的配合。
按韩三炮估计,小花这病,进一趟医院,没有几十万下不来。
“不愿意?”
“不愿意。”
“工资卡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原来李佳芳还觉得乔北台的提议有些太过儿戏。
现在看了桌上的小花,一下觉得把韩三炮阉了实在正确不过,而且乔北台也说了,这东西只保三年,不是永久伤害。
“你说。”
尽管知道李佳芳提的要求肯定不简单,但韩三炮还是被李佳芳的要求惊呆了。
不但韩三炮,一边的小花也呆了,居然要把自己丈夫阉割,这是什么奇葩想法?
就算是化学的,难道对身体没有伤害吗?
“能换个要求吗?”
“工资卡还是打针,你自己选。”
韩三炮半年后还要给舰队发送信标呢,打了那东西肯定影响发送信号,误了大事。
“我答应你,不过我不去那些野鸡医院打针,要去就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
最好的医院,只有一个,就是首都哈瓦市的哈瓦医院。
最好的医生也只有一个,就是哈瓦医院的柯柏医生。
韩三炮之所以提这个条件,是因为柯柏医生有把柄落在韩三炮手上,韩三炮有把握让柯柏给自己做弊。
“好,我同意。”
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李家根本不在意这点钱,明天就能安排。
但是,李佳芳本能感觉韩三炮提的要求有问题,嘴里却不点破,反而拿出了一瓶珍餐的好酒,说是要欢迎小花。
虽然李佳芳这态度转变有些诡异,不过这让步难能可贵。
韩三炮以为李佳芳只是想在外人面前掩饰两人间的关系,表现女主人的气度,也很配合,“我去拿酒。”
“不用,你陪着客人,酒我去拿,我知道该拿哪瓶。”
不愧是第一名酒哈瓦春,韩三炮只浅浅尝了一口,就已经人事不醒。
李佳芳也举着酒杯,不过只是在唇边碰了碰,却没有入口,眼看着韩三炮,小花,小草一个个倒在桌边。
站在桌边沉吟了一会,李佳芳拨通了电话,“北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