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阿你们喝酒的还有女人”,韩三炮突然问道。
“女人”,胡地牛心底一慌,“啊,女人,我想起来了,是有女人,都是酒吧的陪酒员,都是些苦命人,人家也要吃饭,要生活,我们去酒吧,光点酒,人家陪酒员赚不到钱,很艰难。”
“呵呵,每次参议员过去,那个女陪酒员也姓胡吧。”
胡地牛一愣,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韩三炮举起杯子喝了口茶,微笑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得多。”
胡地牛有掐死韩三炮的冲动,回想一下,自己做事很严谨,这韩三炮根据刚才的介绍,刚来本地不久,就算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也没有实质证据。
努力稳了稳心神,强笑道:“喝酒嘛,喝多了可能动作有点出格,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些什么。”
胡地牛怀疑最大的可能是有人混在酒吧,偷拍了些自己过火时照片。
这对自己形象很伤,胡地牛的形象是浪子回头。
少年时混江湖,中年改过自新从政,如今也混出了头。
如果只有这种照片,虽然有伤,但也能解释过去,出外应酬,耳鬓厮磨在所难免,风头一过也就过去了。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韩三炮心里暗叹一声,本来想给你留点面子,你不珍惜。
一张照片被韩三炮摆到了桌子上,上面是一个婴儿,耳朵有点尖,像是狐狸的耳朵。
胡地牛甚至不用把照片拿到手上,就认了出来,这正是自己和那位胡姓陪酒员的私生子。
脑袋轰的一下,像是油田被大火引燃。
既然韩三炮连这种照片都能拿到,胡地牛不再心存侥幸,微微低下头,眼中凶光一闪。
连私生子都有了,这可不是用应酬能说得过去,这事一旦爆发,不要说选下届市长,连现任参议员都保不住。
“你想要什么”,胡地牛收出了眼内凶光,缓缓抬起头。
“我要什么,来时不就说了吗?”韩三炮反问。
“就这么简单”,胡地牛声音嘶哑,有点不敢置信。
“当然,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人弄回来。”
胡地牛心下稍定,大不了自己再给方大亨让点利,只要自己豁出老脸,向方大亨要个人应该不难。
只是胡地牛不熟悉韩三炮和阿卫这两人,要是两人得了甜头,得寸进尺,频频向自己勒索,自己可受不了。
“你怎么保证,事后不来用这个把柄继续要挟我。”胡地牛恢复了冷静,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
要是韩三炮回答不能让自己满意,胡地牛不惜火并了韩三炮两人,斩草除根。
“这个好办,你问问方大亨,他现在的生意有我两成份子,每年能赚多少钱,问过以后你就知道,我并不缺